第5章 我杀爽了,也悟了(2/2)
“杀!!!”
三百人对一百八十六人。
盾阵对重甲。
长矛对横刀。
两支唐军精锐队伍在魏州城的街道上猛烈碰撞。
金属撞击的声音、刀锋切入血肉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火把掉在地上,点燃了路边的杂物,火光映著所有人的脸,狰狞而狂热。
李横一马当先,双锤挥舞如风。一个梁兵举盾来挡,一锤下去,盾牌碎裂,人也被砸得倒飞出去。
又一个长矛刺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锤砸在矛杆上,木桿断裂,持矛的兵被他顺势一脚踹翻。
温秀紧跟在李横身后。
这具身体比他想像的还要好用。
前世他连跑步都喘,现在穿著三十斤的重甲,挥舞著几斤重的横刀,居然还能保持呼吸平稳。
一个梁兵持刀劈来,他举盾格挡,震得手臂发麻,但身体纹丝不动。
反手一刀,横刀从盾牌下方刺出,正中对方的腹部。
刀刃切入甲片缝隙,温秀用力一拧,再拔出来,带出一截肠子。
那梁兵惨叫倒地。
又一个人衝上来,被温秀一脚踹在膝盖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还没来得及补刀,刘三从旁边一矛刺穿了那人的喉咙。
“谢了!”温秀喊了一声。
“少废话,跟上都头!”
一百八十六名牙兵,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插进梁兵的三百人阵中。
他们有甲,梁兵也有甲。他们精锐,梁兵也不差。
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牙兵是在拼命,是在保这魏州城!
而梁兵,只是奉命行事。
李横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別人的。
他的双锤已经砸碎了至少五个人的脑袋,锤头上的铁刺都卷了刃。
那个校尉在阵中看到了他,纵马衝来,长槊直刺李横的面门。
李横不闪不避,在槊锋即將刺到的瞬间猛地矮身,双锤齐出,砸在马腿上。
战马惨嘶,前腿折断,轰然倒地。校尉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没爬起来,李横已经扑到。
两柄铁锤劈头盖脸砸下去。
第一锤,砸飞了校尉的头盔。
第二锤,砸在他的肩甲上,甲片凹陷,骨头碎裂。
第三锤,校尉拼尽全力翻滚躲开,从腰间拔出佩刀,站起来,踉蹌著和李横对峙。
两人的兵器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校尉刀法精湛,但一条胳膊已经废了,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李横双锤如暴风骤雨,一锤接一锤,逼得校尉步步后退。
温秀在人群中左右砍杀。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砍倒了多少人。三个?五个?也许是更多。
每一次挥刀,他都觉得自己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侧身、格挡、劈砍、突刺,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这种感觉太他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