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把脉(2/2)
而李雪,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她张著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陈默说对了。
她在法国的私生活,確实混乱不堪。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些隱秘的事情,陈默怎么知道的?
她家里人都不知道!
这不科学呀!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李雪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脸,此刻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著陈默,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藏在桌下,仿佛那手腕上残留的触感是什么烫人的烙铁。
“你怎么……你胡说八道!”
终於,李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你个神经病,你懂什么?你在法国待过吗?你知道什么叫社交自由吗?你这是在污衊我!”
她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双手抱胸,试图用这种防御性的姿態来掩饰內心的极度恐慌。
陈默依旧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他甚至没有因为李雪的咆哮而皱一下眉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中医诊脉,不仅能断生死,亦能察人心之慾念与身体之盈亏。”
“你体內阳气驳杂,肾水枯竭,这是纵慾过度的典型之兆。”
“怎么,法国的文学课里,还教人透支生命去换取所谓的“自由”?”
“景然!你就看著他这么羞辱我吗?”
李雪见陈默油盐不进,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友,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演技堪称精湛。
“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他这么说我,你都不帮我说句话?”
周景然此刻的脸色比李雪还要难看。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眼前这个哭得楚楚动人的女友,脑海中却不断迴响著陈默刚才的话——“不下十个不同男人的气息”。
他是学医的,虽然主攻中医,但也懂生理常识。
陈默是爷爷都要敬重三分的师叔祖,是真正的国手。
这样的人,有必要在大庭广眾之下,编造这种低劣的谎言来羞辱一个初次见面的晚辈吗?
而且,刚才的时候,他明显看到李雪的手在抖。
那种抖,不是愤怒,是心虚。
“小雪……”周景然的声音有些乾涩,他缓缓转过头,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审视”的陌生情绪。
“师叔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李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景然,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周景然,你什么意思?你信他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周景然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李雪的目光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可是……可是刚才师叔祖说完之后,你的反应……”
“我的反应怎么了?我被冤枉了还不能生气吗?”李雪歇斯底里地吼道,她彻底慌了。
她原本以为周景然是个书呆子,好骗得很,只要她撒撒娇、闹一闹,这关就能过去。
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男人,在触及到底线问题时,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脑护著她。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