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牵手前行(一)(1/2)
十二月的第三周,雪停了,天还是冷,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让人不想出门。
那天下午的阳光从卧室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衣柜的门板上,把那些挂着的衣服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我站在衣柜前,手指一件一件地划过衣架,最后拎出一件薄款的米白色羊毛衫在身上比了比,转过身看向半躺在床上刷手机的陈建国。
“这件怎么样?”
他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到那件羊毛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
“好看是好看,”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枕在脑后,故意拖长了声音,“不过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我挑了挑眉,等着他往下说。
“里面别穿内衣了。”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但他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太熟悉了,“你这件羊毛衫薄,不穿内衣的话,你那两个乳环的印子能透出来,若隐若现的,比脱光了还勾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那件羊毛衫朝他甩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成这样了?以前那个说两句荤话就脸红的老实人去哪了?”
他接住甩过来的羊毛衫,攥在手里,笑得更深了。“跟老婆学的,老婆是师傅。”
“我可没教你这些。”我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亲昵的嗔怪。
“你没教,你只是以身作则。”他一伸手,把我拉倒在床上,我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头发散了一枕头。他搂着我,下巴搁在我肩窝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终于说出口。
“老婆,你今天约会,能不能全程开着视频?我想看着。”
我侧过头看他。他的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但那双眼睛里除了认真,还有一丝不确定,像是一个提了过分要求的人,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你想看着我?”我的语气里有调侃,但没有拒绝的意思。
“想。”一个字,干脆利落。
“变态。”我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依你。反正之前也给你发过照片和小视频,这次升级成全程观看了,陈先生,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那也是你培养的。”他亲了一下我的耳朵,声音闷闷的。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站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那件羊毛衫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比了比,然后回头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可得撑住了,别看到一半流鼻血。”
“撑不住也得撑。”他说,重新拿起手机,像个等待电影开场的观众。
我到酒店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房间在二十三层,不大,但干净。一张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两只玻璃杯。窗帘半拉着,城市的黄昏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我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床的大部分区域。然后拨通了陈建国的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背后是客厅那面浅灰色的墙。他戴着一副蓝牙耳机,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姿态松弛得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电影。
“能看到吗?”我冲着镜头问,把手机转了转,让他看清楚整个房间。
“能,很清楚。”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那就好。”
我把手机重新放好,退后了两步,站在了镜头的正前方。慢慢解开大衣的扣子,缓慢的、有节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快不慢。大衣滑下来的时候,羊毛衫紧贴着身体,乳环的轮廓清清楚楚。我对着镜头侧了侧身,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好看吗?”我问。
“好看。”
我笑了,把羊毛衫从下摆往上卷,慢慢地卷,让他看到我的腰,看到肋骨,直接就是胸,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的手在画面里动了一下,可能是想去拿什么东西,又缩回去了。
我把内裤也脱了,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从脚踝上取下来的时候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扔在沙发上。我光着身子站在镜头前,一只手揉着乳房,拇指拨着乳环,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了一下,已经湿了。我把手指抽出来,对着镜头,让他看那根拉丝的透明黏液。
“你看到了?”我问。
“看到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硬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但那个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哈哈大笑,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了”,转身进了浴室。
洗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我裹着浴巾,刚坐到床边,门铃就响了。我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阿杰,健身教练,聊过几次,今天第一次约。
“进来吧,外面冷。”我侧身让他进来,浴巾的领口敞着,乳环露在外面,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热水放好了。”
他脱了外套挂起来,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浴巾边角。“一起洗?”他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把我拉了进去。浴室的门关上了,热水已经开着,蒸汽弥漫。他把我抵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嗯——你慢点——”我叫了一声,那个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胸口,握住了乳房,拇指拨着乳环,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水声哗哗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长,反正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最后他是把我抱出来的。
不是一前一后走出来,是直接把我整个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的鸡巴插在里面,边走边操。他的体力是真的好,不愧是练健身的,抱着一个人走路的动作和他的抽送节奏完全不打架,每走一步都顶一下,每顶一下我都叫一声。他走到床边的时候没有放我下来,就在床边站着,双手托着我的屁股,狠狠地往上顶了好几下。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啊——啊——你放我下来——我要喷了——”
他没放。又是持续而又快速的顶撞,“啊—啊—不行—操我—好爽,对—就是那里—嗯-嗯”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又是深深的几下冲击,我直接就喷了。我整个人瘫了,靠在他肩膀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他才把我放到床上。
我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喘了好一会儿,床单湿了一片。他站在床边,鸡巴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全是我的水。我翻了个身,把头探出床沿,伸手抓住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他长呼了一声,那个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出来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就是插在那里。
我给他深喉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又松开,又抓紧,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我翻过身,趴在床上,脸朝着手机的方向。我看了那一眼屏幕,陈建国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没有喝,就那么握着。他的身体往前倾着,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着,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阿杰从后面进来了。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而且他的体力好,速度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布里,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床头顶着墙咚咚响。
“嗯——嗯——啊——”我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闷闷的,但那个调子一直在往上走。我仰起头,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正好对着手机的方向。我的眼睛开始翻白,不是故意的,是爽到控制不住的。
“到了——我要到了——你用力——”
他加快了速度,又猛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我背上,从肩胛骨到尾椎,拉了好几道。他射的时候我同时也喷了,整个身体弓起来,屁股有节奏地一缩一缩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我瘫在床上,手还抓着旁边那个已经软了的鸡巴,握在手里没有松开。他也没有躲,就让我握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去浴室冲洗了。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荷花姐,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嗯。”我躺在床上没动。
他开门走了。
我又躺了一小会儿,才伸手从地板上把手机捡起来——刚才做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支架上掉下来了,屏幕朝下扣在地毯上。画面还在,陈建国还在。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了,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刻意挤出来的,是从眼睛里先开始的那种。
“大变态,看得爽吗?”我把手机举到面前,对着镜头问。我的声音还是哑的,刚才叫太久了。
“看得爽。”他说,“老婆爽才是真的爽。”
我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广告词用得不错啊陈先生,有进步。”
“跟你学的。”
“你看也看了,硬了没有?”
“还没。刚才你叫的时候硬了一下,后来又软了。不过现在很想你马上回来。”
“我都累成这样了,你想干嘛?”我把声音压低了,学着那种慵懒的腔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带点坏的。“等你回来给你补补。”
我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被子滑到腰上,乳房露在外面。我用一只手托起乳房。“好,你等着。”
我挂了视频,撑着身子去浴室冲洗。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一推门就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从厨房一直飘到玄关。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
陈建国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那条旧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了?洗手,马上开饭。”
“嗯,你妈妈最近比较累,得好好补补。”他看着朵朵说,眼角瞟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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