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经典桥段(2/2)
上衣滑落,裤子褪下,只剩内衣时,程朗的眼睛亮了——我来的路上,在车上特意换了件镂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尖在空气中慢慢变的挺立,乳晕微微颤动,那种暴露的刺激让我下腹一紧,淫水顺着阴唇流下。床上三人眼睛直了,其中一个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程哥,你找的这个真是极品啊。”程朗看着我笑了笑,很温柔的那种笑,让我心底一软,却也更兴奋:他欣赏我,这让我觉得自己不只是个肉体,还是他眼中的尤物。
我转过身,双手抚上胸前,揉捏乳房,乳尖在指间滑动,带来阵阵酥麻,像电流从胸口窜到下体,心理上涌起一股挑逗的快意:让他们看,让他们硬,让程朗看到我如何主动。“极不极品,要看你们三个给不给力,别丢人。”三人中一个嘿嘿笑:“呦嘿!看来是被瞧不起了。”我脱下内裤,阴唇已经湿滑张开,淫水拉出丝线,带来刺痒的敏感,对着他们说:“你们谁先来?还是——一起来?”他们开始脱衣服,肉棒弹出来,都不小,粗硬青筋毕露,但比起程朗的,还是差了点,他才是最完美的,能把我撑到极限。
我蹲下,眼神直直盯着程朗,挑衅地看向他,边给三人轮流口交。一开始只是舔撸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咸咸的味道混着他们的体味,让我下腹更热,脑子里想着:程朗,你看着我舔别人,你嫉妒吗?还是更兴奋?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抚摸阴蒂,指尖揉捏那肿胀的豆子,电流般快感窜上脊背,阴唇张开得更宽,淫水顺着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啪嗒”响,那湿腻的声音让我脸热,心想:我这么淫荡,你喜欢吗?渐渐地,我深喉吞入,鸡巴顶到喉咙,口水拉丝滴落到胸口上,眼睛始终没离开程朗,“你硬了吗?为我硬的?”
四人移到床上,我主动对着程朗的方向,跪趴下来,屁股翘向身后。一会儿吃左边鸡巴,一会儿吃右边,舌头卷着肉棒吮吸,深喉时喉咙收缩,带出“咕叽”声,咸湿的味道充斥口腔,让我脑子发晕。身后那个鸡巴对准阴道,一下捅入,胀满感瞬间涌来,阴道壁被撑开,他开始大力操弄,“啪啪”声响起,龟头撞击着深处,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点,让我忍不住闷哼。
乳房晃荡着摩擦床单,乳尖刺痒得发疼,心理上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如火烧一般:程朗,你看到我被别人操了吗?这个场景,让我脑子里闪过施瓦辛格那部《真实的谎言》中的经典场面,电影中主角没有成功,但程朗成功了。
“嗯……好粗……操深点……”我吐出鸡巴,低吟着,眼神迷离看向程朗,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火热,却没动,那目光像烙铁般烫在我身上,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三个男人一轮轮换着操我,先是身后那个顶撞几十下,拔出带出一股淫水,湿腻的空虚让我下意识扭臀。换另一个插进,节奏更快,龟头戳G点,让我阴道收缩,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我尖叫一声:“啊……来了……操我……好爽……”身体颤动,喷出一股水流,溅在床单上,腿软得跪不住,却又被拉起继续,那股刺激感如海啸般席卷大脑。大叫:“程朗,你看到了吗?这是为你喷的。”
第二波高潮更强,阴道壁层层吮吸,淫水四溅,我大喊:“程朗,你想看他们操我,现在看到了。你就不想加入他们吗?不想操我吗?”边呻吟边扭腰,乳房甩动,汗水从背脊滑下,咸咸的味道渗进皮肤:“我要看你鸡巴,我要你过来操我!”疯狂的叫喊回荡在房间,空气淫靡得像蜜糖,我的心怦怦跳,期待他的加入,那种被拒绝的渴望让我更疯狂,心想:求你了,程朗,来占有我,让我感觉你的独占欲。
程朗没过去,而是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到发胀的鸡巴,对我招招手,声音低沉:“过来。”我满眼迷离,从身后男人身上拔出鸡巴,阴道空虚得抽搐感,像在抗议那突如其来的空荡,颤颤巍巍站起来,腿软得像踩棉花,每一步都带来阴唇的摩擦刺痒,走过去,刚准备跨腿坐上,他制止:“用嘴。”我听话俯下身,含住他的鸡巴,熟悉的粗硬感充斥口腔,深喉吮吸得他低喘。
我还不忘向身后勾勾手:“过来……从后面操我……”身后一个男人立刻顶上,鸡巴捅入阴道,“啪啪”撞击我的屁股,龟头一次次戳深,我被前后夹击,嘴巴和阴道同时被填满,快感叠加,淫水顺着腿流下。喉咙被程朗的鸡巴堵住,呻吟从鼻腔挤出,含糊不清:“嗯……程朗……你的鸡巴好硬……后面……操用力……”那种双重入侵让我脑子嗡嗡作响。
三人轮流从后操我,每换一个,节奏都不同,一个慢磨内壁,刮蹭得我阴道壁酥麻发颤,一个猛撞深处,龟头如锤击般激起火花,让我高潮连连,阴道痉挛。汗水模糊视线,身体像要散架一样,却还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入侵,“好爽……他们操得我好满”。终于,他们分别射了,热烫的精液灌进阴道,混着淫水溢出,顺着阴唇流下,烫的我止不住颤抖,那股满溢的满足让我腿软。
最后,我爬上程朗,跨坐下去,阴道一口吞没他的鸡巴,熟悉的粗硬让我低吟:“程朗……终于……你的……”我疯狂扭腰,乳房甩动着贴在他胸前:“操我……看着我高潮……”他托着我的屁股向上顶,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精准戳中敏感点,我们同时到达顶峰,我尖叫着喷出,阴道剧烈收缩,层层褶皱吮吸着他,他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出,我仰着头眼睛翻白,只剩颤栗的余韵如浪潮般回荡。
结束后瘫软的我被放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气,阴道还隐隐抽搐,淫水和精液混杂流出,汗水从额头滑下。让我回味着刚才的疯狂:程朗,你让我这么放荡,我爱这种感觉,可回家后,我还是那个妻子。
程朗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身体,从乳房到小腹,温柔得像羽毛,掌心的温度抚平了我的颤栗:“何静,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女人。”我无力笑了笑,声音沙哑:“程朗……你这观众,当得真狠。”他低笑,帮我盖上被子,那一刻,心底涌起一股暖意:他不只是操我,还懂我的野性,懂我需要这种释放来平衡生活。
开车回家时,天已黑透,路灯拉长影子,我腿间还隐隐酸软,每按油门都带来轻颤,阴道内壁敏感得像在回味那些鸡巴的形状,脑子里反复闪过程朗的目光,那种被注视的兴奋让我脸热。我越来越贪婪了,可这满足,总让我更爱家。
进门,陈建国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头:“静静,回来了?吃饭没?”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着他的肩膀,抱着他的胳膊,闻着熟悉的烟草味,那股踏实让我眼眶微热:“嗯,吃过了。建国,我爱你。”他吻了下我的额头,声音稳稳的:“我也爱你,一生都爱。”那一瞬,家里的灯光柔和得像拥抱,我闭眼靠紧他。
外面再疯,这里才是港湾,可为什么高潮后的满足,总带着一丝贪婪的回味?那种双重生活,让我觉得自己完整,却也害怕有一天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