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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谜一样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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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上来,龟头挤开阴唇,直捅到底,动作比第一次更放得开,每一次抽插都深重有力,鸡巴刮过阴道的G点,激起层层酥麻,淫水溅出,湿了毯子,星光映照着我们交缠的身体。“叫啊,何静,让风带走你的声音。”

他低吼,手扣住我的腰,狂野顶撞,茎身摩擦内壁,发出湿滑的咕啾声。我叫出声,乳房晃荡着甩在他胸口,乳尖摩擦他的皮肤,带来火热的摩擦感,风吹过结合处,凉意加剧快感。高潮时,我弓起身,阴道绞紧他,喷出一股股淫水,他射进来,热精灌满,星光洒在我们汗湿的身体上,余温久久不散。

他会说一些话,那些话在床上听起来正常,下了床就说不出口:“你的阴道咬得真紧,像要榨干我。”

我也说了:“操深点,程朗,让我飞起来。”事后,我们躺在毯子上,听着夜风,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画圈,轻柔得像在安抚那份余韵。

第三次是在一个公园,凌晨两点。城市安静得像睡着了,他从缺口翻进去,伸手把我拉过去,手掌有力地握住我的腰。我们在竹林后面,地上是落叶和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

他把我抵在一棵竹子上,竹子被撞得摇晃,枝叶沙沙作响。他的手从后面伸进裙底,指尖拨开内裤,揉按阴蒂,那肿胀的珠核在指腹下颤动,激起电流般快感,淫水从阴道涌出,润湿了他的手指:“湿了,何静,你这小豆子一碰就流水。想我鸡巴了?”

我点头,喘息着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肤:“快进来……操我,在这儿。”他解裤子,鸡巴弹出,龟头直顶阴道入口,猛地推进。粗硬的茎身填满我,从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撞击子宫,内壁褶皱被青筋刮得发痒,淫水顺着腿流下,滴在落叶上,泥土的凉意渗入皮肤。

他的手撑在竹子上,腰部狂顶,每一下都让我掌心硌在竹节上,那疼痛混着身后的撞击,变成奇异的快感,竹林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动,像在见证我们的放纵:“啊……程朗……顶得好深……鸡巴胀得我好爽……”

他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浅浅牙印,热痛中带着征服的快意,低吼:“叫大声点,让树听听你有多想要。”

高潮涌来,我尖叫,阴道痉挛吮吸他,淫水猛的喷出,他射了,精液热烫地灌入,溢出阴唇,滴在落叶上,空气中多了一丝咸腥的余香。

结束后,他扶我站稳,吻了吻牙印:“疼吗?”我摇头,笑着回:“疼得爽。”

第四次是在一栋在建高楼的顶层。他认识工地上的人,拿了安全帽带我上去。三十多层,没有电梯,我们爬了十五分钟,汗水湿了衣服,楼梯间的回音放大我们的喘息。

站在没有护栏的天台上,整个城市在脚下,万家灯火如发光的海,风很大,呼啸着卷起尘土。他贴着我耳朵说:“在这里做,整个城市都在看。”

他的气息热热喷在耳廓,激起颤栗。

他的手从身后抱住我,解开上衣,掌心握住乳房,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捻得发烫,风吹过裸露的皮肤,凉意让乳尖更硬:“何静,你的乳尖硬了,风吹着爽吗?下面也湿了吧。”

我没拒绝,转身吻他,舌头纠缠,双手解他的裤子,握住那粗大的鸡巴,撸动茎身,前液拉丝,掌心滑腻:“来,操我,让城市看我怎么吞你这大鸡巴。”

他把我压在边缘,抬高一条腿,龟头挤入阴道,缓缓推进,那满胀感在高空更强烈,风吹过结合处,凉意混着热烫的抽插,每一次顶撞都让我感觉自己在飞,城市灯光如星河般旋转。鸡巴深捅花心,青筋摩擦内壁,淫水被风吹散,溅起细碎的水珠。

“啊……太爽了……程朗,操深点……鸡巴顶得我腿软……”他加快,鸡巴在阴道中狂野进出,风声吞没我们的喘息。高潮时,我抱紧他,阴道收缩喷汁,他低吼射出,热精顺腿流下,风干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我们靠着栏杆,望着夜景,他的手臂环住我:“怕高吗?”我摇头:“有你,不怕。”

第五次是在他的车里,停在一条废弃公路的路边。

夜深人静,四周只有野草的窸窣,他把座椅放平,整个人压上来。汗滴落在我身上,和我的混在一起,热热的咸味。

他的吻粗野,舌头深入吮吸,卷缠着我的,带着酒的余韵,双手揉捏乳房,指尖拉扯乳头,让乳尖肿胀发烫,传来拉扯的痛快:“何静,你的乳房这么弹,捏着就想咬一口。下面呢?让我摸摸。”

手指探入阴道,抽插几下,带出湿滑的淫水,指尖弯曲刮过内壁,激起阵阵痉挛:“这么湿,鸡巴要进去了。”他握住鸡巴,对准入口,一挺而入,粗壮的茎身填满我,车身随着抽插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车窗起了雾,我用手指画了个圈,透过看外面荒凉的野草,那灰暗的景物映照着我的心境。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荒凉的,但他的身体像火,把一切烧光,鸡巴狂野顶撞,龟头撞击G点,内壁痉挛,淫水润滑了每一次进出:“嗯……程朗……操我……用力……鸡巴胀得我好满……。”

他低喘:“夹紧点,何静,让我射满你。”高潮来时,阴道喷出热淫水,浇湿座椅,他射了,精液黏腻地溢出,车里满是性爱的气味,雾气中弥漫着我们的热息。

事后,他没急着开车,靠在座椅上抽烟,我枕着他的肩:“为什么选这里?”他笑:“安静,能听到你的声音。”

第六次是在他的公寓。小地方,却干净,卧室的床很大,床单是深灰色的亚麻。我们从晚上十点做到凌晨四点,中间只休息两次,空气中始终回荡着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他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要,我一次次的给。

先是把我压在床上,鸡巴直捅阴道,深重抽插:“何静,你的淫穴热得像火,咬得我爽死了。叫啊,叫我的名字。”

我叫着,乳房晃荡,被他含住吮吸,乳头在口中被牙齿轻咬,传来刺痛快感,舌尖卷缠乳尖,湿热而粗糙。

换姿势,我骑在他身上,臀部起伏,阴道吞吐鸡巴,每坐下都深顶花心,淫水溅出,润湿了他的小腹:“啊……程朗……你这鸡巴太硬了……操得我想喷水……”他揉按阴蒂,指尖快速碾压阴蒂,激起第二波高潮,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身体颤抖不止。

凌晨,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乳房,用力撞击,肉棒摩擦内壁,啪啪声不绝:“还想要吗?何静,我要灌满你。”我高潮三次,阴道痉挛吮吸,他射了,精液一次次喷射,填满深处,溢出阴唇,床单湿了一大片。

凌晨四点,我躺在他汗湿胸口,听着心跳,强劲而规律,觉得世界上所有规矩都不重要了。只有这一刻,这个让我燃烧的男人。他的手指在我的脊背上滑动,轻柔得像在描绘一幅画:“累吗?”我摇头看着他:“不累,还想。”

第七次,是我自己想出来的。那天周日,学校没人,空荡的校园像一座安静的城堡。

我发消息给他:“来学校,我的办公室。”他来了,跟着我穿过空荡的操场、教学楼、走廊,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像心跳。他的身影高大,投下长影。

办公室门锁上,我拉窗帘,浅蓝色的布料染蓝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我坐在办公桌上,他站在面前。他的目光扫过作业本、红笔、小绿植,还有朵朵的画,停了一秒,又移开。

没问问题,只是走近,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桌上。脸贴着学生的作业本,鼻尖闻到纸张和红笔水的味道,熟悉而亲切,却在这一刻变得禁忌而刺激。他的手掀裙,扯下内裤,龟头抵住阴道,一推到底:“何静,在你工作的地方操你,爽吗?你的阴道湿透了。” 粗硬的鸡巴快速抽插,办公桌往前挪,桌腿刮地板,刺耳声响。

内壁被刮得发痒,龟头撞击深处,淫水顺着桌沿滴落:“啊……程朗……深点…好爽…鸡巴顶得好狠……”他俯身,低语在耳边:“别忍,叫出来。让学校知道你是谁。”

他的气息热热喷来,我叫了,在堆满作业和教案的桌上,在“优秀教师”奖状下,声音回荡,高亢而释放。高潮时,阴道喷出水来,湿了桌沿,他射进来,热精灌满,溢出滴在地板上,留下斑斑痕迹。结束后,我转头吻他:“谢谢你来。”他笑:“随时。”

那天之后,我觉得自己彻底变了。不是坏了,是诚实了。我诚实地面对欲望——我爱做爱,不是为了被爱,不是为了交换,只是因为它让我快乐。

这种快乐像太阳、风、雨,不需要理由。

我伸出手,就能接住。

而程朗,是那个让我接住的人。生活继续,我在课堂上讲诗,在家陪朵朵画画,在夜里燃烧。但一切,都由我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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