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阳光帅气大男孩(2/2)
“许哲,”我的声音有些哑,“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我知道。”他说。
“你不后悔?”“不后悔。”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假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轻松的、带着一点释然的笑。
“那好,”我说,“我今天来,也是因为我想要。不是因为你想要,是我想。”许哲愣愣地看着我,那双年轻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他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许哲。”我叫他。
“嗯。”“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嗯。”“你——想不想——操我?”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猛的抬起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看着我。
“姐,我——”“你只需要回答‘想’或‘不想’。”“想。”这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没有犹豫,没有遮掩,像是憋了很久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边走边脱掉呢子大衣,扔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高领毛衣,我从下摆往上卷,露出腰腹的皮肤。毛衣脱掉的时候,头发被静电带起来,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我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打底衫,紧身的,把胸部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许哲,我不需要什么承诺。”我一边说,一边把打底衫也脱了。上身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我只需要你明白一件事。”“姐,你说。”“你记住,我们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所要的只是让自己开心,做让自己开心的事。而你——也一样。如果某一天我们都不再开心,那么我们将成为陌生人,再无交集。”我说得很快,很干脆,像是在念一份免责声明。然后我看着他——这时我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和内裤了。黑色的蕾丝内衣托着胸,黑色的三角裤勒在胯骨上。房间里有点凉,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哲木讷地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嗯,好的姐,我知道了。”他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此刻却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初中生,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你们家好冷,”我说,伸出手把他拉了过来,“过来抱着我。”我的身体在小幅度地抖着,许哲的身体也在抖着。我是因为他们家真的有点冷,他是因为什么,我就不确定了(๑˃̵ᴗ˂̵)و。
他抱住我的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他的高大。他的胸膛宽厚结实,手臂环住我的腰,几乎把我整个人裹了进去。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清新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
我踮起脚尖,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牙膏的清凉味道。我吻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回应。说实话,他的接吻水平真的很一般——青涩、笨拙、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在哪里。可正是这种生涩,让我觉得真实。他不是一个情场老手,他不会那些花哨的技巧,他只是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回应我。
我不禁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在方远面前,在林锐面前,我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笨拙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是他们一点一点教会了我,怎么亲吻,怎么抚摸,怎么取悦男人,怎么取悦自己。
现在,轮到我当那个“老师”了。
我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泛红的脸,轻声说:“别紧张。跟着我就好。”他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
我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器械留下的痕迹。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然后引着他的手慢慢往上滑。他的手指触碰到我内衣边缘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来,”我另一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肩带从肩膀滑落,内衣顺着胳膊掉在地上。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这样。”他的手掌覆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手太大了,整个手掌几乎盖住了我的整个乳房。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暖洋洋的。
“用食指和拇指,”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的动作,“轻轻捏这里。”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另一边的胸上,做着示范。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我指尖迅速变硬。许哲跟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揉捏着。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那种酥麻的电流。
“嗯……”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姐,是我弄疼你了吗?”他突然停下来,紧张地看着我。
“是舒服。”我摸着他的脸,笑了。
他的脸更红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他灰色运动裤撑起的那顶高高的帐篷。好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就像在健身房第一次见到他时觉得他好高一样,这种“好大”的感觉是直观的、本能的、不讲道理的。
我的嘴吻上了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很修长,喉结微微凸起,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我一点一点往下吻,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我的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脊椎。
我的手也没闲着。我伸进他的睡裤里,摸到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
火热,坚硬,粗得像我的手腕。
我感觉自己的内裤开始变得湿润,那种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体内抓挠。我需要被填满,需要一根坚硬的鸡巴插进去,把那片空虚撑开、填满、捣碎。
我脱下他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它不是长,而是粗——那种粗是林锐和方远都比不上的,我的手指环上去,拇指和中指勉强能碰到一起。龟头很大,红褐色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我跪在他两腿之间,脸离那根东西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它散发出来的气味——男人的、带着一点点汗味和沐浴露味道混合的气息。我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着龟头。
许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节发白。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像一只被抚摸的小动物。
我每舔一次,他就抖一下。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逗弄他的感觉——这个在健身房里能把一百斤的杠铃举过头顶的男人,此刻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完全掌控在我的舌尖之下。
我慢慢张开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太大了,我的嘴张到最大,才勉强把龟头含住。嘴唇包裹着那圈棱角,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我一点一点往下吞,让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撑开我的口腔。
“嗯……”许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床单。
我开始加快速度,头上下起伏,嘴里的唾液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叫着“姐……姐……”突然,我感觉嘴里的鸡巴猛地一紧,许哲浑身一抖,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他射了很多。第一股直接冲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股、第三股又涌了出来。我呛了一下,嘴里含满了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姐,你没事吧?”许哲紧张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抽纸巾。
我抬起头,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他赶紧笨手笨脚地递过来纸巾,自己也拿一张帮我擦。我吐出嘴里的精液,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略带挑衅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弟弟,你不行啊。”这句话对男人来说,绝对是杀伤力最大的。
话音刚落,我就惊讶地看着许哲腿间那根粗大的鸡巴——它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开始一点点变硬,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比刚才更旺了。
我脱下内裤。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裆部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线。我把它扔到一边,然后上前一步,半跪在床上,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他身上。
我的阴道口刚好对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龟头顶端抵在阴唇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度,和那种熟悉的、让人腿软的战栗。
我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坐下去。
“唔——”我咬住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太粗了。阴唇被挤压得向两边分开,阴道口被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酸胀到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得发胀。
我一点一点往下坐,让那根粗硬的东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身体。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屁股一用力,整根鸡巴瞬间没入。
“啊——嘶——”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像尖叫又像叹息的声音。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高潮感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慢慢积累的那种,而是像火山喷发一样,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我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紧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鸡巴。
“姐……你好紧,好热……”许哲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腰,眼睛瞪得老大,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的傻弟弟,”我喘息着说,“是你的太粗太大了。”许哲张张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我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听他说话。我抱着他的脖子,用那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不许说话。好好干活。操我,用力操我。”我尖叫着,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屁股像疯了一样砸下去,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鸡巴直捣黄龙,顶到子宫口。疼,但那种疼是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我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乱晃,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啊……啊……啊……爽,好爽……”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这是什么地方、隔不隔音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我,狠狠的操我。
我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扶着床沿,屁股高高翘起。“来,从后面操我。”许哲站在身后,扶着我的腰,鸡巴在我阴蒂上蹭来蹭去。我着急地伸出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屁股向后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哦……哦……啊……弟弟……快……快动……使劲……狠狠的操我!”我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腰像蛇一样摆动。
许哲那1米88的壮实身躯像座山一样压在身后。他的鸡巴越捅越狠,每一下都直捣我的骚穴深处,撞得我子宫口发麻。他的胯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啊——操!弟弟,鸡巴好大,好硬!操死我了!”我尖叫着,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多,要被他操,操到灵魂出窍。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陷进我的皮肉里,那种微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了。
“姐,你夹得好紧!”他的声音低沉而野蛮,让我更疯了。
淫水不停地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台只为了追求快感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运转。
突然,许哲大手一捞,抬着我的腿就这么生生地抬了起来。我双手依然撑着床,两腿悬空在他腰两边。这个姿势让我的骚穴完全敞开,他的鸡巴插得更深了,角度直捅G点。
“啊啊啊——对!就这样!抬高点,弟弟,使劲干我!操我……好深……好深……再使劲点,我要喷了!”我吼叫着,眼睛翻白,欲望爆发得不可收拾。我的手死死抓着床沿的被子,奶子甩得啪啪响。
他越战越勇,鸡巴在穴里膨胀,青筋暴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姐,我要射了!”“射!射进来!全射给姐姐!”“啊——啊——操……我……啊——”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僵直,一股强烈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许哲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底,死死钉住,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我的子宫壁。
“哦……哦……爽死了……”我趴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余韵像涟漪一样一波一波地扩散。
许哲趴在我背上,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汗水粘在我背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呼吸打在我耳后,热热的,痒痒的。
我们就这样趴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慢慢退了出去。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来,我伸手摸了一下,满手都是白浊的液体——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拉出长长的丝。
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的吸顶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有一只小虫子在灯罩里飞,撞来撞去,怎么也飞不出去。
许哲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何姐,”他轻声说,“你开心吗?”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只还在撞来撞去的小虫子,忽然笑了。
“开心。”我说。
这是真话。不是安慰他,不是骗自己。是真的开心。那种开心不是因为有人操了我,而是因为这一次,我是主动选择的。不是被需要,不是被索取,不是被占有,而是我自己想要,自己决定,自己去拿。
许哲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下巴抵在我头顶上。他的心跳在我耳边,一下一下的,有力而平稳。
窗外的风还在吹,十二月的L市冷得刺骨。可这个小小的、寒酸的出租屋里,暖气和体温把冷空气挡在了外面。
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个答案。
别人给的快乐,随时可以收回。只有自己给自己的,才是真的。
从今天起,我不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