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1/2)
二百五轻飘飘地滚了。
沈哲闻放下杯子朝浴室走过去。
门內,浴室玻璃上蒙著一层水雾,里面瀰漫著刚洗完澡不久的热气。
沈哲闻这衣服对陆拾来说有些大,袖子有些长了,领口就算扣到了最上面也显得脖子底下十分空旷。
沈哲闻撕开阻隔贴的包装:“陆拾。”
“嗯?”
陆拾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声音仿佛都沾了水汽带著鼻音。
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见沈哲闻连名带姓喊他。
沈哲闻叫了一声就没了下文,就在陆拾忍不住想问他到底要说什么时。
“不要隨便让alpha帮你这些。”
沈哲闻站在他身后,觉得暴露在空气中的这段纤长脖颈白得有些晃眼。
陆拾被这浴室里的水汽蒸得犯困,眼皮耷拉下来:“好,我一定谨记。”
这语气多多少少有些敷衍。
沈哲闻理解成小地方可能不太重视生理课堂,生理课老师上课也都是隨便讲讲,说不定连正规课本都没有,所以陆拾才这么不以为意。
要知道,即使是普通ao情侣可能都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让对方帮自己贴阻隔贴。
这跟调戏对方,並邀请对方標记自己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上运动没区別。
陆拾腺体往下两寸就是今晚扎的针孔,那块皮肤有点泛红,带著刚洗完澡的潮气。
再旁边,是一个圆形的疤。
这疤有些年头了,呈浅褐色的,突兀地印在白皙皮肤上。
沈哲闻目光在这疤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隨后用阻隔贴將这疤和omega脆弱的腺体一块盖上了。
“那家人经常动手吗?”沈哲闻问。
对於抱走陆拾的那家人,沈哲闻並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过一点,知道那个地方是个贫困县,那边的人都很穷。
陆拾恍了下神,不知道沈哲闻怎么突然说这个。
后来他抬头看著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后知后觉地想起后面很久之前被陆尽国用菸头烫了个疤。
那位置他自己平时看不见,都快淡忘了。
陆拾没有跟別人诉说分享苦难的兴趣。
他反手捂住脖子,看似豁达实则含糊:“反正没让我饿死。”
恰好这时滑走的二百五又滚了回来。
“房间收拾好了。”
陆拾被嚇了一跳。
这二百五滑动起来都没声音的。
陆拾顺势从浴室里出来。
那地方越来越热了,再待下去他这澡要白洗了。
沈哲闻看著陆拾往房间走的背影,沉默地將撕下来的包装扔进垃圾桶。
陈家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是假的,真儿子在上千公里外的贫困县受苦。
这消息刚爆出来时首都的人几乎每天都在討论这件事。
沈哲闻也就在陆拾刚被接回首都的时候,在新闻上看过一眼他的照片。
对方脸上有伤,眼睛很亮,带著茫然和戒备,明明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好惹,却还站在陈家夫妻俩身后,儘量掩藏脸上凶狠厌烦的表情。
沈哲闻对这种亲生子回来努力变成乖乖少年的现实版变形计没有任何兴趣,因此后来就没再关注过。
直到那天去陈家赴宴,才发现陆拾这个人很奇怪。
突然就不把情绪藏著掖著了,浑身带刺,狗路过朝他叫一声都得挨扎。
一开始沈哲闻觉得他是努力了一个月终於装不下去了,有种见证陆拾撕破偽装露出真面目的新鲜感。
后来才发现陆拾变了,跟一个月前完全不同。
陆拾现在看起来简单,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可实际上朦朦朧朧的就像镜子里的一个虚影。
外人看到的只是陆拾想展示出来的样子,其內心真实的想法被藏在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中,无人得知。
沈哲闻也读不懂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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