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孕侧妃vs绝嗣太子(2/2)
“请便。”寒月话音落下,少阳宫的大门再次被关上。
姜盈盈眼里闪过一道暗芒,旋即直接跪在了少阳宫外的大道上。
她不知道的是,关闭了少阳宫大门的寒月此刻正在暗处盯著她。
瞧见姜盈盈的动作,寒月方才转身离开。
姜盈盈刚跪下不久,这消息便被送到了太子赵珝耳中。
赵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箏箏任性,却有分寸。传令下去,此事不可传出东宫。”
姜盈盈这一跪,便直接跪到了傍晚。
赵珝处理完奏摺,走到少阳宫外时,远远便瞧见了跪在宫外的身影。
初冬的傍晚透著阵阵寒意,姜盈盈衣著本就不多,此刻更是冻得身体轻轻颤抖著。
赵珝拧紧了眉。
他能理解箏箏不喜欢姜氏。
但姜氏毕竟是上了皇家玉碟的侧妃,箏箏便是耍脾气也该知道分寸才是。
“侧妃,您已经跪了一下午了,您身子本就弱,再这样您定会生病的。”侍女低声劝说。
姜盈盈的声音柔弱却带著倔强,“我不能让太子妃因我而生殿下的气。”
“太子妃不肯见我,定是还在气头上,我多跪一会儿便是。”
“侧妃,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姜盈盈的声音带著少女的娇羞,“太子妃开心,殿下才能开心,只要殿下开心,我怎样都没关係。”
两人背对著赵珝,仿佛根本不知道太子本人已经来了。
赵珝也因为主僕俩的对话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姜盈盈,心里轻轻嘆息一声,眼里闪过歉意。
姜氏一片赤诚真心,他却註定要辜负。
他心里只有箏箏一个。
就在他要上前出声之时,却听侍女一声惊呼,“侧妃!”
只见跪著的姜盈盈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朝一边倒去。
是跪晕过去了。
赵珝的动作比脑子更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托住了姜盈盈。
他將姜盈盈地揽在怀中,清楚感受到姜盈盈的身材曲线,让他不由想起上午书房里的旖旎与香艷。
他下意识想鬆手,又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摔地上。
只能勉力托著。
“太子殿下。”姜盈盈的侍女立刻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求您怜惜侧妃。”
赵珝面色微沉。
若姜氏跪昏过去的事传到母后耳中,母后定要大怒。
箏箏怎的如此没分寸?
赵珝一抬眸,只见少阳宫大门紧闭,他吩咐身边侍从,“去叩门。”
侍从刚刚起身,就听清脆的声音从眾人后方传来,“这是在做什么?好生热闹。”
赵珝下意识鬆开怀里的人,立刻转眸起身,“箏箏,你別误会,姜氏在此跪了一下午,晕倒了孤才……”
赵珝生怕说得慢了,燕箏会当眾发脾气,甩脸色。
姜盈盈被赵珝鬆开,身体砸在地上,却无人理会。
若是从前的燕箏,便是赵珝这样解释,她也会生气。
会说东宫多少侍女太监,需要太子殿下亲自动手?而且就算是晕倒了帮一下,也没有必要一直抱著等话。
但此刻燕箏只拧眉:“好端端的,姜侧妃跪在我宫门外做什么?我都不在宫中,怎么也没人通知我?”
“这事若传出去,只怕大家都要说我苛待姜侧妃了。”
赵珝怔住,他都做好了燕箏无理取闹的准备,结果……她竟没有?!
他愣了下,才问:“你不在宫中?”
“臣弟可为皇嫂作证。”一道火红身影款款而来,他眉眼弯起,“皇兄,今日午时至今,皇嫂一直在慈寧宫陪皇祖母。”
赵珝看见来人,下意识皱眉,“明王弟也在?”
他不喜欢明王和箏箏有太多接触。
“是。”明王回答,“臣弟奉皇祖母之命,送皇嫂回宫。”
两人对视,一个板著脸,一个满脸笑。
燕箏不理两人,只看向明王身侧的太医,道:“太医,姜侧妃既昏迷了,便劳你看看。”
“臣遵旨。”太医上前,朝著姜盈盈的方向走去。
姜盈盈的侧妃下意识想阻拦,却被寒月直接挤开。
不多时,太医便一脸凝重,似乎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一般,“这……”
没人理他。
太子的注意力此刻都全在燕箏身上。
最后还是燕箏出声,“如何?”
太医道:“姜侧妃这,不像昏迷了,像……”
“唔。”
太医的话还没说完,姜盈盈便嚶嚀一声,幽幽转醒,“我这是怎么了?”
姜盈盈挪动身体,跪在眾人面前,但她许是没了力气,身子略略歪著,愈发显得嫵媚动人。
“太子妃,妾是来请罪的,今日之事,都是误会,妾问过春杏,她亦是看错了。”
春杏便是姜盈盈的贴身侍女,今日跟燕箏说有女子去往东宫书房之人。
“还请您不要因今日之事误会殿下。”姜盈盈跪著往燕箏的方向挪动。
燕箏的眼神也是此刻才落在她身上,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姜盈盈的“小心机”。
姜盈盈的脖颈处,红色的印记清晰可见,显得曖昧可疑。
而对著姜盈盈的靠近,她身上在太子书房沾惹到的龙涎香也若有似无地传入燕箏鼻尖。
姜盈盈嘴上说著抱歉的话,实则处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