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致远城之战(5)(1/2)
如果拓跋火云亲眼看到巷战区內的这幕画面,他一定会气得吐血,因为他的部下们正被夏华的部下们用炮群轰得近乎一边倒地挨宰。
“放!”“轰轰轰...”
“放!”“呼呼呼...”
半环绕巷战区的防御墙上,昊军的炮群咆哮著,从半空中鸟瞰,这么多的火炮喷射出的火焰形成了一个大大的c字形火线,硝烟漫捲飞扬,一波波实心弹和一束束霰弹挟风裹雷地轰进了奉军的人群里,实心弹是虎威炮发射的,都是石弹,霰弹是虎蹲炮发射的,都是石子。
“啊!”“啊——”“啊...”...震耳欲聋的赤罗语的惨叫哀嚎声跟炮击声一起直上云霄。
虽然在威力上比不了奉军的大將军炮,但虎威炮的实心弹在砸进人堆里后仍然就像石子砸进了豆腐里,人的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承受住,有的实心弹当头击中了奉军人群前面的重装步兵们,即便身穿两层鎧甲、手持单兵铁皮厚盾也无济於事,被实心弹砸中的盾牌当即支离破碎,盾牌后的人隨之挨上实心弹,
“咔嚓!”“哗啦!”...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中,直接挨上实心弹的奉兵们身体外部的鎧甲和身体內部的骨骼一起变形、断裂,五臟六腑一起破裂、稀烂,再怎么武装整齐的重装军人,在实心弹面前也不过是被铁锤砸中的螃蟹龙虾,被砸到的身体部位化为了一坨红色的齏粉烂泥,死无全尸,
“快躲开!”“炮弹滚过来了!”...实心弹在砸中打烂了这些因为瞬间就毙命所以感觉不到痛苦的“幸运儿”后继续势如奔雷地翻滚、弹跳、衝击著,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一片片,滚出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槽,扬起了一股股血雾红云,被击中者无不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嚎,
因为实心弹的弹跳高度不高,使得他们几乎都是腿脚或下半身被打烂、被撞碎的。根据史料记载,受到腰斩的人往往还能存活一阵子,因为人的要害內臟器官都在上半身,在失去下半身后不会立刻就死。基於这个道理,这些腿脚或下半身被实心弹打烂、撞碎的奉兵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呼天抢地著,要死不死,承受著大脑神经根本无法忍受的巨大痛苦,
断了腿脚的人遍地打滚著,没了下半身的人一边发出阵阵悽厉得已不似人声的嚎叫一边拖著只有上半截的身体爬动著,体腔內的各种鸡零狗碎隨著喷涌的鲜血一起哗啦啦地“流淌”出来,血腥骇人无比。
昊军的虎威炮群一波差不多一百颗实心弹,飞入奉军人群里,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一路,奉兵们连滚带爬地躲避著,就像后世的多米诺骨牌被推倒,处於同一条直线上的一队队奉兵被同一颗实心弹撞翻撂倒,盾牌、鎧甲、血肉之躯...在实心弹面前都跟纸糊泥捏的一样不堪一击。
被火炮打出的实心弹跟后世的钢卷一样,別看它在地上滚动时慢悠悠的,实则动能极大。
通过望远镜,夏华看得真真切切:
一个奉军的重装步兵眼见一颗实心弹从半空中向他落来,慌忙躲避,但脚步慌乱跌倒了,他没来得及爬起,那颗落地后蹦跳翻滚著的实心弹正好从他的肚子上滚了过去,滚出了一条红色的“凹槽”,甲陷肚破肠流,那个奉军的重装步兵面目扭曲地发出长长的惨嚎生,嘴里血水喷涌,四肢抽搐连连,慢慢地不动了,
但还没结束,那颗实心弹在碾死这个奉军重装步兵后仍有余力,滚向几步外的一个普通步兵,那步兵猝不及防,被滚到他脚下的实心弹压断了一只脚,不是压折,是完全地压断了,断脚处血如泉涌,那步兵失足倒地一边抱著断脚处惨叫一边扭动身体打滚,
正好落进奉军人群里的实心弹堪称打保龄球,夏华亲眼看到一颗实心弹从天而落地砸在几个奉军步兵中间,弹落人倒,那几个奉军步兵当即四仰八叉地倒了一地,没有一个是身体完好的,要么断了腿,要么身上缺了一大块,一起倒在血泊里哀嚎挣扎著。
比起虎威炮的实心弹,虎蹲炮的霰弹石子的杀伤力不遑多让,在劈头盖脑地呼啸而落后,挨上弹子的奉兵们齐刷刷地倒下去一片片,当场毙命的倒不多,大部分是受伤,被弹子打中的人哇哇大叫著,伤口血流如注,有的被打中了脸部,皮开肉绽、满脸是血,幸运的被打塌鼻子、打歪嘴、打飞牙齿、毁了容,倒霉的被打瞎了眼,惨嚎著捂著脸倒地打滚;
有的奉兵被石子打中了胸腹部,破甲的弹子入体,人基本上活不了了,未破甲的,弹子也让他们受到了严重震伤,臟腑受损、口中吐血,有的被打中了臂膀,电流般的剧痛让他们也大声惨嚎起来,胳膊软绵绵地耷拉下,他们没有性命之忧,但作为一个军人,他们已经“报废”了,他们的胳膊就算伤愈康復,也会因骨骼、神经受损而无法有力或精准地拉弓射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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