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她和他!刚才还说累(2/2)
“戚容……”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软。
他抬起头,看著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暗潮,却被他死死压著,只露出表面的温柔和克制。
“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听雪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著他微红的眼角:“你以前在清水村的时候,可不这样。”
裴烬野怔了一下:“哪样?”
“这样——”听雪点了点他的鼻尖,“小心翼翼的,好像怕把我碰碎了似的。”
裴烬野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很轻:“以前我是戚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怕,现在——”
他顿了顿,“你是姜听雪,我是裴烬野,我怕的东西,比以前多了。”
听雪心里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背,把他拉下来,贴著他的耳朵轻声说:“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夫君。这间屋子里没有凛王,没有首辅的妹妹,只有戚容和听雪,就像曾经的我们一样啊。”
裴烬野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她的温度和气息。
“听雪。”他叫她。
“嗯。”
“我想你了。”
听雪愣了一下:“我不是在这儿吗?”
“不是那种想。”裴烬野抬起头,看著她,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是那种——在朝堂上看到你,却不能叫你;在街上听到你的事,却不能去找你,那种想。”
听雪一怔,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那你还等什么?”
裴烬野看著她,眼底的暗潮终於漫过了堤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以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是带著思念和压抑的、滚烫的、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吻。
听雪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回应著他。
两个人像是溺水的人,拼命从对方那里汲取空气和温度。
过了很久,裴烬野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两个人都喘著气。
“你轻点。”听雪的声音有些哑,“睡醒后还要见孩子和兄长,嘴唇肿了不好解释。”
裴烬野嘴角弯了一下,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声音低哑:“……好,我轻点。”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道歉干嘛?”听雪握住他的手,“我又没说不喜欢。”
裴烬野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面具,没有朝堂上的冷硬,只有属於戚容的、温润的、带著几分少年气的羞涩。
听雪看著他那副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
她伸手,把他的头按下来,贴在自己心口。
“听。”她说。
裴烬野听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听到了吗?”听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它在说——我也想你,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我们的爱不会变。”
裴烬野闭上眼,把脸埋在她胸口,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越靠越近,仿佛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爱意一次宣泄。
一室的旖旎,伴隨著两人爱意的交融,低吟浅喘不断。
窗外,风吹过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慢慢地移动著。
不知过了许久,裴烬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著事后的沙哑和饜足,“我真不想走。”
好想这样跟她躺到天荒地老。
“那就再待一会儿。”听雪的手指把玩著他的头髮,一下一下地梳理著。
“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確实。”听雪打了一个哈欠,“好累好睏。”
裴烬野低下头,看著她,目光温柔:“是我打扰你睡觉了。”
听雪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不打扰,跟你一起睡觉,所有疲惫都消散了。”
裴烬野捏著她的脸,“刚才还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