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他!曾是我好友!(2/2)
裴烬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暗处,收回目光,朝暗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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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穿过混乱的人群,贴著墙根走。
有几个巡逻的没中毒,正提著刀四处查看。
他们还在说笑——“太弱了,喝点酒就倒了还差”“真男人就该喝三坛酒”
话音未落,听雪已经贴了上去。
第一刀,从背后捅进心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二刀,划过第二个人的喉咙,血喷出来,溅在墙上。
第三个人反应过来,举刀要砍,听雪矮身避过,匕首扎进他的大腿,往上一挑——那人惨叫著倒下,听雪补了一刀,声音戛然而止。
五个巡逻的,前后不到十息。
听雪甩了甩匕首上的血,快步登上瞭望台。
上面两个守卫正靠著栏杆打瞌睡,大概是觉得毒药发作,眼睛都睁不开。
听雪没费什么力气,一人一刀,乾净利落。
她站在瞭望台上,夜风吹起她的衣角。她从怀里摸出骨哨,吹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是听雪楼的集结令。
另一只手同时放出信號弹,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在黑夜中炸开。
大门从里面打开。
凝月带著听雪楼眾冲在最前面,风海带著风字营紧隨其后。
脚步声如闷雷,杀声震天。
听雪站在门口,看著那些衝进来的人影,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不留。”
“是!”
听雪楼的人和风字营的人如潮水般涌入谷中。
凝月带的人经过特训,下手又快又狠——刀刀刺进心臟,左边一刀,右边一刀,有些还在脚板心捅了一刀,深怕心臟长脚板心上了。
血煞门的人本就中了毒,不少人瘫在地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一刀一个解决了。
血煞门还有几个头领。
他们虽然中了毒,但底子在,警惕性还在。
看到形势不对,几个人拔出刀,朝听雪扑过来。
四个,一打四。
听雪迎上去,匕首在她手里像活了一样。
格挡,侧身,第一个人捂著脖子倒下。
其他的衝上来,也都被她一刀解决,血溅了一地。
四个人,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听雪弯腰从尸体上拔出匕首,在尸体衣服上擦乾净,插回腰间。
她抬头看向后山的方向——密室的暗门还关著。
裴烬野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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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野沿著暗门后的甬道往里走。
两侧石壁上嵌著油灯,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甬道尽头是一间石室,陈设简单——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一个架子,上面摆著几卷文书。
萧尘坐在书案后面,正在写信。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来人的时候,手上的笔顿了一下。
他怒喝,“你进来做什么?!”
裴烬野撕下人皮面具,俊美的脸温润如玉。
“凛王——”萧尘声音有些发紧。
他伸手去抓桌上的信纸,想销毁。
裴烬野比他快。
一步踏出,剑已出鞘,剑尖抵在萧尘的手腕上,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动弹不得。
萧尘看著那柄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从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裴烬野的声音沙哑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更不是了。”
萧尘被他钳制著手腕,动弹不得,索性鬆了劲,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裴烬野。
灯火映在他眼底,亮晶晶的,像是小时候在国子监偷偷点著蜡烛看话本时的那种光。
“我没想到,”他说,声音很轻,“来人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