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哥!他真的很好!(2/2)
夹著嗓子?装?这该死的裴烬野,该不会真打算用这副“虚弱可怜”的假象,来勾引他妹妹吧?!
裴烬野面具后的目光,淡淡扫过姜清屿因愤怒和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又掠过被他牢牢挡在身后、只露出一片鹅黄衣角的姜听雪。
那目光没什么温度,甚至带著点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並未理会姜清屿的挑衅,只微微侧首,看向帐內,声音依旧沙哑难辨:“宋將军伤势如何?”
这话是对著帐內说的。
显然,他懒得跟姜清屿做口舌之爭。
帐內传来宋惊澜略显虚弱、却依旧清晰沉稳的声音:“有劳王爷掛心,皮肉伤及筋骨,幸得姜大人赐药,已无大碍。王爷请进。”
姜清屿听到宋惊澜的声音,心头一紧,对裴烬野的敌意暂时被担忧压下。
他狠狠瞪了裴烬野一眼,终究是侧开了半步,让出进帐的路,却依旧紧紧挨著姜听雪,將她护在身侧靠后的位置。
裴烬野这才举步,不疾不徐地踏入军帐。
玄色衣袍拂过粗麻的门帘,带进一股外面的寒意。
帐內点了数盏油灯,光线昏黄。
宋惊澜半靠在简易的行军榻上,右腿自膝盖以下被白布层层包裹固定,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边,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她先对姜清屿微微頷首,目光在触及他身后半步的姜听雪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转向裴烬野。
“王爷。”她语气平静,带著武將特有的乾脆,“今日是末將疏忽,驯服烈马时大意,坠马受伤,累王爷与姜大人掛心。”
裴烬野站在榻前几步外,面具后的目光落在她包裹严实的伤腿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那目光沉静,却带著一种穿透性的审视,仿佛能看进人心底。
“只是大意?”他开口,沙哑的声音在狭小的军帐里迴荡,无端多了几分压迫感,“北狄此次进贡的十匹烈马,本王回京途中曾查验过,虽性烈,却並非完全无法驯服。以宋將军的骑术和经验,不该如此。”
他顿了顿,缓缓道:“除非,马匹本身,或当时环境,有异。”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帐內气氛骤然一凝。
姜清屿脸色一变,急道:“裴烬野!你什么意思?难道惊澜是被人所害不成?!”
他看向宋惊澜,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惊澜,你可有察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