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窃居高门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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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鬨笑声中,簇拥著李伏蝉便往长风楼去。
长风楼不算多大见了高秦也是一惊一乍,亲自张罗著腾出一张临窗的大桌来。眾人七手八脚地落座,几壶烫过的灵酒便端了上来,菜也流水价地往上摆。
李伏蝉端坐主位,酒碗一端,面上是豪气干云的笑,肚里却跟明镜似的,只將周遭动静尽数收在眼底耳中。
酒过三巡,那瘦高个儿脸上已泛了红,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秦哥儿,你走的这四年,家里变化可不小。老祖闭关至今未出,暖凉山主脉那边……嘖,愈发的不好说话了。”
旁边另一人也插口道:“可不是,你这一回来,得先去暖凉山那边走动走动。你领的差事,功劳虽不算大,好歹也是出过力的,別叫人给昧了去。”
李伏蝉听著,只拿筷子夹了块肉丟进嘴里,含糊道:“急什么,先吃饱喝足了再说。”
心里却將这一个个人名、一桩桩关係,仔仔细细记了下来,將来或许能有用处。
而与此同时,在李伏蝉看不到的地方,暖凉山上。
两人正交谈著,坐主位那人,手中捏著文书,上面写著高秦的名字。
“四年前突然消失,我已经遣族卫责问过与他有关之人,是发现了还阳蚌想要独吞,消失四年,一朝归来,目的不明。”
“会不会是捨身禪?昔年先祖一箭將他射杀去转世,如今来报復了?”
上首那人摇了摇头:“如今我们被挑中,勉强算是有了靠山,捨身禪不会轻易来趟浑水,况且我已经命人去看了,多半不是个人,有些像妖邪和术法。”
高公谨长眉大眼,擦过一道凶戾:“多半是尉迟家的,来给我们添噁心,我这就去射杀了他……”
劈手抓起桌边那柄黑沉沉的大弓,起身便要往外走。
高公禄主家二十三年,自己这弟弟的脾性再清楚不过,连忙將他拦下:“急什么,我让人细瞧了此人装扮,手法粗疏,並不高明,恰恰说明他並无异心。倘若有心混入我高家作祟,何至於藏身外镇,早便设法钻营到內宅来了。如今这般大张旗鼓地亮出行藏,估摸是提醒某人他来了。”
高公谨並不一味愚蠢杀戮,闻言略想了想,便道:“我去通知上宗来使。”
说罢將弓往背上一负,大步流星地去了。
高公禄望著他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气,眉宇间压著一层淡淡的阴云。
李伏蝉顶著高秦的身份,在镇中若无其事地廝混了两日。
到了第三日清晨,他一觉醒来,踱出院门,四下里看似与往常无异,可他目中精光一闪,便察觉出不对来。
街角的货郎,茶馆的散客都换了生面孔。巡查的族卫比先前多了数倍不止,虽都做寻常打扮,可那份若有若无的凌厉气息,却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动作倒快。”李伏蝉面上不动声色回了屋內。
翌日天亮,李伏蝉翻身坐起,目光无意间往床头一扫,瞳孔骤然缩紧。
床头多了一行字:“一切事是化唐突,请君勿忧,引真身来,古术修之法,化可解之。”
李伏蝉见到这字跡,冷笑一声,毫不犹豫抬掌往自家眉心上一拍。连人带衣化作一蓬氤氳水汽,噗地散开,將那床铺被褥洇得湿了个透彻。
片刻后,高家一个小廝堂而皇之到了这里,一摸床上湿意,不禁皱眉:“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凶人,怎么这么多的古术法,看来我之前是恶了他了,如今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离柔然镇极远的一座荒山上,李伏蝉睁开眼睛,狭长双目中闪过一道狡黠:“老傢伙当我是憨的,没好处还想见我真身,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