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养魂丹(1/2)
“我要去青州了。”江白鹿在葡萄架下坐下,“师父在青州有位故交,是个三阶符师。师父让我去那边待一年,跟著那位前辈修习符道。”
江帆一愣,隨即明白了。
江远山虽然是二阶符师,但他的符道造诣已经到了瓶颈,能教给江白鹿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把江白鹿送到三阶符师门下进修,是师父能为徒弟铺的最好的一条路。
“恭喜师兄。”江帆由衷地说。
“恭喜什么,一年之后回来,说不定还要管你叫师兄。”江白鹿难得开了个玩笑,然后话锋一转,“我走之后,师父门下就剩你一个在主脉了。大师兄在外游歷多年不归,三师弟和四师弟都在分脉任职,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师父嘴上不说,心里是孤独的。你多去传法堂走动走动,陪他说说话。”
“师兄放心。”江帆点头。
江白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我这些年画符的一点心得,关於二阶符籙的。师弟现在是胎息四轮了吧?以你的境界,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尝试二阶符了。这枚玉简里有我画二阶符时踩过的坑,比坊市里买的图解实用些。”
江帆没有推辞,双手接过玉简,郑重地道了声谢。
他知道江白鹿的性格,既然拿出来了就是真心要给,推来推去反而矫情。
“另外还有一件事。”江白鹿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江元青也在春猎的名单上,你应该知道了。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他在春猎中猎了一头一阶巔峰的赤角蟒,积分排名第十一,差一点就挤进前十。一个失了符师弟子的身份、被禁足了半年的人,能在春猎里打出这个成绩,不容易。”
江帆没有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春猎之后,江元青被江守拙收进了执事堂。”江白鹿看著江帆的眼睛,一字一顿,“执事堂不是符师的地盘,师父的手伸不进去。江守拙虽然是师父的老朋友,但在公事上从不徇私。江元青进了执事堂,就等於有了一层官面上的保护。你要是以后在族规上被他抓住了把柄,事情会很难办。”
“我明白了。”江帆平静地点头。江元青跟他有旧怨,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如今江元青进了执事堂,虽然职位不高,但执事堂专管族规执法,隨便找个由头就能给人穿小鞋。他確实需要多留个心眼。
江白鹿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江帆一眼:“师弟,我跟师父说过,你比我沉得住气。师父说,你比我还沉得住气。所以我不担心你。但有一句话我还是想说——小心谨慎是一回事,但该爭的时候,不要退。”
江帆站起身,对著江白鹿的背影行了一礼:“师兄教诲,师弟记下了。”
江白鹿摆了摆手,大步走进了槐树林的阴影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院门重新关上,小院恢復了安静。长生从石盆里探出头来,歪著脑袋看江帆,似乎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没事。”江帆走过去弹了弹它的龟壳,转身回到屋里,將江白鹿留下的玉简细细研读。
玉简里的內容果然比坊市里的图解要详实。
江白鹿將自己画二阶符的每一次失败都记录在案,哪一步容易出现什么问题、应该怎么规避,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急著尝试二阶符——江白鹿在玉简里明確写了,他胎息五轮时第一次尝试画二阶金身符,画到第七十三个节点时法力失控,整张符纸彻底炸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