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竹林爆杀——尽情展示身上所学。(1/2)
血雾还没散尽。
竹叶还在飘。
江池站在竹林中间,手里没有刀。
刚才那一招,他用是大圆满下的奔雷手。
奔雷手——雷切。
此刻雷光在指尖还没散尽,噼啪作响,像几条银色的蛇在手指间游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还没在人前全力用过,今天就尽情施展一次。
黑衣人的头滚在地上,身子还站著,脖腔里的血喷出来,溅在竹子上,顺著竹竿往下淌。
剩下的人愣住了,腿在发抖,刀举在半空。
徒手斩头。
雷光在手中闪烁,这等神跡,他们是闻所未闻。
此刻黑衣人当中,居然有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再看远处的陈小树,她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江……江池哥……他”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不敢相信。
她想起第一次见江池的时候,他在药铺门口打跑了几个黑衣人,还骗她说是“服毒自尽”。
当时她信了。现在她才知道,那黑衣人即便不復读也绝对要死在他手中,这人就是个杀神。
苏浅雪站在陈小树身边,手还保持著拉陈小树的姿势,没动。
她的眼睛盯著江池的背影——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在青阳城。
他每天早起扫院子、开门、餵驴、被人骂了不还嘴。
她以为他只是一个被江家赶出来的不通武道,一个被迫娶她的落魄少爷。
她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普通的,守著药铺、守著她、守著那头毛驴,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她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会武功。
从来没问过他那些晚归的夜晚去了哪里。
从来没问过他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来的。
她信心他。
他不是废物。
他骗了所有人,他也瞒了自己,是怕自己担心。
苏浅雪的眼眶红了。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其实你相公我,还挺会杀人的。”
现在她知道了这句话的份量。
现在他在跟她坦白,他之前也一定隱藏的很辛苦。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若是我能早日发现,他可能就不用瞒的那么辛苦了。
陈小树转头看苏浅雪,愣了一下。
“浅雪姐姐……你不怕吗?”
苏浅雪没回答,盯著江池的背影,声音很轻。
“不怕,他是我相公,他所杀之人,一定就该死!”
——
竹林深处,竹梢上,赵天罡的手攥紧了刀柄。
他的瞳孔收缩,死死盯著江池的手——那几道雷光。
回想当日。
在赵鸿的尸体上,胸口焦黑,雷光灼烧的痕跡。
他以为是天雷,以为是意外,以为是他儿子运气不好。
奔雷手。
居然真的有人能把奔雷手练到这种地步。
他想起赵鸿死的那天,仵作说的话。
“死者头顶是天雷灌顶。”
但当天无雨无云,却说是天雷。
现在一切都对上了,都对上了。
他当时也悲痛欲绝,也以为是天罚之过。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天雷,是江池的手。
赵天罡的眼睛红了。
他盯著江池,盯著他的手,盯著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赵天罡的手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
江池站在竹林中间,看著面前那些黑衣人,那些人往后退,没人敢上前。
他抬头,目光穿过竹叶,落在竹梢上。
赵天罡也看著他,两人隔著竹林对视。
江池没动,赵天罡也没动。
风吹过,竹叶哗哗响,像是在催促什么。
片刻。
赵天罡的怒吼从竹梢上炸开。
“还等什么?一起给我上,宰了他!”
黑衣人面面相覷,没人敢动。
地上那具无头尸体还躺著,血还没干。
徒手斩头,这等修为他们心中有些怕了。
赵天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攥著刀柄青筋暴起。
“你们这群废物,他就一个人,给我上,谁砍了他的头有重赏。”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死夫。
黑衣人们听到重赏后,咬了咬牙,纷纷举起刀。
不知谁喊了一声“杀——”。
十几个人同时衝上来。
江池退了一步,不是怕,是拉开距离。
鹿形——灵鹿踏青。
江池也衝上前。
刀锋劈下,一个诡异到让人无法理解的步伐。
刀锋擦著江池肩膀过去,反手一掌。
奔雷手——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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