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走鏢,路遇山匪(2/2)
六个鏢师,加上江池。
老孙骑马走在前面骂骂咧咧。
“带个废物出来干什么,碍手碍脚。”
小何正叼著草棍左顾右盼,听到老孙嘟囔便小声对江池说。
“別理他。”
江池没说话,这种讽刺和谩骂,在江家这么多年一天不知道要听多少遍。
他没有骑马,而是坐在鏢车上,看著路两边的山林。
枫叶镇在青阳城北面,要经过一段山路。
山路越走越窄,两边是密林,鸟叫声都没了。
太安静了。
感觉有些不不对。
《五禽化形功》鹿形,不仅仅是身法,也是一种直觉。
他修炼鹿形这么久,身体已经养出了一种本能,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像山中的鹿,风还没动,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林子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这是危险的信號。
江池皱了下眉,压低声音,只有鏢车旁边的几人能够听见。
“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听说这一带可总是有山匪。”
老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一个废物,就知道带出来会很麻烦,也不知道鏢头怎么想的。”
江池:“......”
“我担......”
“闭嘴!”
老孙不耐烦地摆手。
“再嗶嗶,老子把你扔这儿餵狼!”
江池无语,压抑著给他一拳的衝动。
这时小何凑了过来小声说。
“池哥,別怕,这条路我走了十几趟了,从来没出过事儿,这趟鏢很安全。”
江池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即便小何如此说,但是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其他鏢师也在笑。
“这小子胆子够小的了。”
“哈哈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做噩梦了吧?”
“胆小鬼,不如回家抱媳妇睡觉去!来出什么鏢啊!”
笑声在山路上迴荡。
沈青衣走在后头,把这些话一一收在耳中,他没笑,但也觉得江池身为一个男人,胆子有些过於小了。
若是有人劫鏢,她自信她是第一个发现的。
鏢队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约莫三十丈。
沈青衣忽然勒住马。
她脸色一变。
她感觉到了。
不是听到,是感觉到,和江池说的那种感觉一样。
“停。”
她低声说。
老孙回头:“又怎么了?”
沈青衣没回答,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视四周的密林。
老孙撇嘴。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怎么了?这条路我走了二十年......”
“咻——”
一支箭从林子里射出来,钉在鏢车的木板上,箭尾嗡嗡颤。
老孙的话戛然而止。
“有埋伏!”
下一刻,几十个人从林子里衝出来,手里拿著刀枪,把鏢队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大汉,骑在马上,手里提著一把鬼头大刀。
“飞云寨借道,货留下,人滚。”
老孙脸色铁青。
“我们是铁山鏢局的,飞云寨的弟兄请.......”
“少他娘的废话,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鏢也得留下。”
话音一落。
独眼大汉一挥手,山匪们衝上来。
一瞬间,几名鏢师便和飞云寨的山匪们缠斗在一起。
此时的江池扫了一眼。
对方大约有24名山匪,自己这方6名鏢师。
算上自己7人,但自己又不想明目张胆的出手。
若是自己暴露,定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江池眼珠子转了一下,集中生智。
江池“妈呀”叫了一声,滚到鏢车前方,一抬腿踹在马屁股上。
枣红马车蹭的一下衝出去,撞开两个山匪,沿著山路狂奔。
老孙气急败坏。
“他娘的!这个废物!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