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这是在玩网游吗？（1/2）

米伽勒靠在蒸汽船的护栏，目视著逐渐远去的普利兹港，直到它在眼中化为一个模糊的黑点。

脚下是荡漾的塔索克河，夏季的暖风迎面吹拂，米伽勒舒服的眯起眼，任由风吹起耳鬢垂落的髮丝，没入光尘。

他现在正乘坐著“亲和號”蒸汽船，这是时下最流行的內河运输交通工具。

船身长十八米，宽两米，高三米，共分上下两层。採用当前最先进的蒸汽机作为动力来源，时速可达到15节左右，也就是每小时27千米。

相较传统的单缸蒸汽机，“亲和號”在速度这方面有了卓越的提升。

米伽勒发散思绪，脑中第三次回忆起从多里安那里获得的谢礼。

除去“学徒”、“戏法大师”两份魔药配方，他还意外收穫了两篇罗塞尔日记。

第一篇的內容讲的是罗塞尔得知猎人途径会在序列4后强制变为男性，由此怀疑前因蒂斯王室——索伦家族的先祖曾经是个女的，遗憾不能藉此好好嘲笑一位名叫弗洛朗的索伦家族成员。

第二篇则透露出一个重磅信息——魔女途径的真神，那位“原初魔女”的真名是奇克。

对於罗塞尔疑惑为什么“原初魔女”的真名是个男的，米伽勒则一点都不奇怪。

马里奥收录的案件档案里，有一起就是抓捕一位“魔女教派”的通缉犯，米伽勒由此得知这条途径走到序列7以后是会强制服食者变为女性的。

米伽勒那时候就感慨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魔药。他虽然对於变性不排斥，但也不喜欢。

毕竟哪个正常男人没病会想要成为“无基之谈”。

还好他选的是耕种者途径，非凡农夫这种一听就很糙汉子的途径总不可能会变性了吧。

除却日记表面提供的知识，米伽勒还有一项额外收穫，那就是確定了“魔女”和“猎人”途径可以在高序列互换。

“限定的非凡途径之间可以在高序列互换”是伊琳娜告诉他的。有时候出身真的很重要，贵为公主的伊琳娜儘管自身序列不高，却能了解到不少珍贵的隱秘知识。

米伽勒感慨万千，低头看向掛在脖子上、反射著阳光的银十字架吊坠——里面寄宿著伊琳娜的灵魂碎片。

米伽勒现在想想才发现这位小公主真的教了他很多，扮演法、非凡三大定律、途径互换……这些全是伊琳娜教给他的。

儘管这里面有乌洛琉斯的影响，但这份情他得认。

长吐一口气，米伽勒將吊坠塞回衬衣里，转身面向船內，面向另一边的塔索克河。

这种汽船没有房间，但有提供座位，米伽勒目光落在一个僻静的位置上。

他接下来要做一个实验，必须確保无人打扰，可惜船上没有盥洗室，不然那里才是最完美的“实验场地”。

米伽勒微不可闻的嘆息了一声，坐到了那个僻静的座位上。

回想著银髮少女的话，米伽勒闭上眼，在脑海中想像出那棵苍天巨树的模样，並给予了想要出现在树下的念头。

能成功吗？

米伽勒念头浮现的剎那，眼前的黑暗便被緋红侵染。

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周遭空气的变化，森冷的风吹开眼眸，米伽勒凝望著天上的月光如水流淌。

好久以后他才终於回过神来，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洁白王座上。

令米伽勒愕然的是，王座之上竟不见那位银髮少女的身影。

“前……”

米伽勒刚吐出半个音节，一道声音就先他一步响起。

“欢迎您的到来，主人。”

“……！”

米伽勒瞳孔微缩，本能的后撤两步，確定到了安全距离后，他这才看向刚刚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这时也將视线投到米伽勒的身上。

两人对视的瞬间，米伽勒愣了两秒。

面前的少女头髮雪白，眼睛是漂亮的玫瑰红，五官精致而柔美。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纯白修女服，容易让人联想到雪白的兔子，小小的，好像可以一口吞下去。

但米伽勒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不就是剪了头髮，换了身衣服的前辈吗。

在这片空间里，米伽勒那无法感知情感的怪病会暂时消失。

心有余悸的他扯了下嘴角，苦笑道：“前辈下次出来前可以打声招呼吗，你这样怪嚇人的。”

“前辈……”女孩歪了歪脑袋，水润的樱唇上下开合，“我並不是您口中的那位前辈，我只是一个人偶。”

什么……米伽勒皱起眉头，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女孩，发现她与银髮少女確实有几处细节上的不同。

女孩的肌肤是几近透明的白，浑身散发著文艺的病弱感；

相较於前辈泛著金属光泽的银髮，她的头髮更像是鬆软的雪；

女孩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会动的人偶。

米伽勒揉了揉额角，只觉得现在的情况那么的麻烦，脑海里不断有疑惑涌现，已经到了难以平息的地步。

他再次看向歪著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白髮少女，陷入沉思。

心灵预警没有触发，说明少女对他是没有恶意的。

前辈失踪，少女现在是这里唯一的活物，对於这里的情况肯定比自己了解的多。

梳理了一遍思路，米伽勒焦躁的內心逐渐平復，重新恢復理智和冷静。

“你，”米伽勒开口，正要按打好的腹稿询问少女时，少女又一次开口打断了他。

“我已知晓您的疑问，请容许我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