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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初猎磨合·挫中求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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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大半天,运气好像隨著那只受惊的麂子一块跑了。墨墨又凭嗅觉指示了几次野鸡或竹鼠踪跡,但要么猎物藏得刁钻无法射击;要么那些小东西太警觉,未等靠近就“扑稜稜”逃之夭夭。

一人一狗的配合,问题不断暴露:墨墨有时追得太投入,会超出竹弩有效射程;有时发现目標后,指示不够明確或持久,张晓峰还在找角度,它自己先按捺不住往前凑,反惊了猎物;有时又会因初次实战兴奋动作过大,提前暴露行踪……

山林狩猎,远非坝子训练那么简单。风向、光线、地形、猎物警惕性、甚至运气,环环相扣。每一个细微失误,都可能让到手的机会溜走。

日头偏西,林间光影拉长。背篓依旧空空,只有乾粮和水消耗了些。长时间在林间穿行、蹲守、潜行,体力消耗巨大。张晓峰心里也滋出焦躁。左臂伤处因长时间持弩攀爬,传来隱隱酸软钝痛。

就在他望了望西边泛红的天色,准备承认今天白跑,转向回程时,转机出现了。

路过一片半人高的蒿草坡时,墨墨忽然异常兴奋。它不对地面嗅,却对著坡上一块半埋土中、布满青苔的风化大岩石低吠,前爪急躁地扒拉岩石边缘鬆土,脑袋不断转向张晓峰,眼神急切。

有东西!在石头下面或后面!

张晓峰精神陡然一振,疲惫感扫去大半。他快步上前,手势示意墨墨退开些,保持安静。自己抽出腰后猎刀,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拨开岩石底部缝隙厚厚的苔蘚杂草。

“扑稜稜!咯咯——!”

一只色彩极其斑斕华美的野雄鸡,惊恐万状地从石缝深处猛窜出来,拼命扑打翅膀,试图斜飞逃生!但它似乎被狭窄石缝卡了一下,起飞慢了致命一瞬,而且窜出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张晓峰所在!

机会!简直是送到眼前!

几乎完全是本能反应,张晓峰来不及也无需再去取背后竹弩。他左脚猛向前踏半步稳住下盘,左手早已扬起,手中猎刀带著“呼”的短促风声,用刀背狠狠斜拍过去!

“啪!”

一声闷响,夹杂细微却清晰的骨骼碎裂声。野雄鸡短促惨叫,漂亮羽毛纷飞,像被无形大手击中,斜斜栽倒旁边蒿草丛里,翅膀还在神经质地扑腾,但显然飞不起来了。

“汪!汪汪!”墨墨狂吠著,如黑色闪电扑上去,前爪牢牢按住挣扎的猎物,低头嗅闻,又抬头兴奋看向主人。

张晓峰上前,踢开草丛,捡起这只微微抽搐的猎物。入手沉甸甸,掂了掂,约莫两斤多重,羽毛在夕阳余暉下闪著锦缎般光泽,尤其那几根修长尾羽,斑斕夺目。虽不算“大货”,但好歹开张了,晚上有实实在在的野味吃了。

“好!”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夸奖,用力拍了拍墨墨结实的肩背,“这个发现好!眼睛尖!”

墨墨得到表扬,尾巴立刻翘到天上,得意地绕著还在蹬腿的野鸡打转,喉咙发出“呜呜”欢快声,之前沮丧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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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木屋,天色擦黑,山林提早进入夜晚。

就著灶膛火光,张晓峰麻利地给野鸡褪毛、开膛。鸡肉砍成块,和著几片野生薑、一把切碎的野葱,一起扔进铁锅,舀上山泉水,撒上一小撮宝贵的盐,盖上锅盖慢慢燉。

肉不算多,但汤汁渐渐滚出奶白色,浓郁的鲜香混合野葱辛气,瀰漫整个灶屋。

夜里,张晓峰躺在床上,听著屋外山风掠过竹林的涛声,復盘今天得失。

墨墨的追踪天赋毋庸置疑,嗅觉敏锐,方向感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和指示意愿也很强烈。但作为一只真正的猎犬,它还太“嫩”。缺乏足够耐心和精细配合意识,容易受本能和初次实战兴奋情绪支配,导致动作变形,细节出错。

“急不得……”他望著屋顶梁木,自言自语。好猎犬是无数次失败和磨合磨出来的。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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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调整策略。不再强求今天一定要打到多少猎物,而是將重点完全放在训练墨墨的稳定性和配合精度上。行进速度放慢,给墨墨更充分嗅探判断时间;发现踪跡后,更多地用手势和低声指令引导它,控制它的兴奋度;模擬射击位置时,反覆要求墨墨保持静默和固定指示姿態。

然而,山林似乎故意要磨礪这一人一狗的意志。整整一个上午,他们遭遇数次“只见其踪,不见其影”的尷尬。追踪野兔,在复杂乱石区被绕晕;锁定疑似野鸡窝,靠近时惊起斑鳩;最接近成功一次,墨墨明明指示出前方有麂子新鲜臥跡,但风向忽然调转,气味被彻底吹散,功败垂成。

墨墨显得有些沮丧,几次无功而返后,它趴在一处树荫下,吐著长长舌头哈气,眼神透出委屈和不甘,时不时抬头看看沉默的主人。

张晓峰也累,左臂伤处因长时间持弩和在山石间攀爬行走,传来阵阵酸软,后背衣衫被汗水浸透,又让山风吹得冰凉。但他面上不显,只是寻了块乾爽石头坐下,取下竹筒喝了两口水,又掰了块冷硬的玉米饼子,分给眼巴巴的墨墨一半。

“打猎就是这样,”他像是在对墨墨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声音平静,带著山民认命般的豁达,“十次出击,空手八九回才是常事。看天,看地,看运气,更看耐性。耐得住寂寞,忍得住空手,才等得到那一下开张。”

下午,运气似乎跌到谷底。连野鸡毛都没再见著一根,山林仿佛突然变得空旷。日头渐渐西斜,在林间投下长长的、寂寞的影子。带著疲惫和些许无奈返回时……

经过一处背阴潮湿、乱石堆积的荒僻沟坎,走在前面的墨墨突然停住,对著石缝深处发出一种不同於之前的、混合著高度警惕和一丝好奇的低沉吠叫。它身体没有像发现禽兽那样急於前扑,反而微微后缩,前肢压低,呈现出戒备姿態。

张晓峰立刻警觉,挥手示意墨墨再退后些。他悄无声息抽出猎刀,刀尖向前,小心靠近那片乱石。

借著石缝里透进的微弱天光,隱约可见一道黄黑相间的斑斕躯体在阴影里缓慢蠕动,鳞片反射著冰冷光泽。看那躯干粗细和独特的环状斑纹……

他屏住呼吸,轻轻放下猎刀,从背篓侧袋快速取出那根用来拨草探路、鸡蛋粗细的硬木棍。看准那蠕动躯体七寸稍后位置,木棍闪电般探入石缝,精准压了下去!

“嘶——!”

受惊的蛇猛地弹起上身,近三分之一身体昂起,信子急速吞吐,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威慑声。

是条不小的菜花蛇,无毒,但性情凶猛,被激怒后攻击性很强。

张晓峰手腕稳稳发力,用木棍將它冰冷的身体死死按在粗糙石面上。另一只手已迅疾无比抓起猎刀,雪亮刀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

“嚓!”

蛇头应声而落,掉在石缝外枯叶上,嘴巴仍在一张一合。无头蛇身仍在剧烈扭动、蜷曲,尾巴拍打著石头和泥土,发出“噼啪”闷响,生命力顽强得骇人。

等了约莫一分钟,蛇身扭动幅度才渐渐变小,直至彻底僵直。张晓峰这才用木棍小心地將它从石缝里挑出来。好傢伙,足有小儿臂膊粗细,拎起来掂量,沉甸甸的,怕是有三四斤重!蛇肉鲜美细腻,是山里人认可的滋补好东西,皮子剥下来绷直阴乾,也能派上用场。

“山不转水转,”张晓峰脸上终於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用脚踢了踢旁边的蛇头,“总算没白跑这一趟。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

墨墨这才敢凑过来,小心地嗅了嗅那冰凉滑腻的蛇身,又抬头看看主人,尾巴轻轻摇了摇,喉咙里发出“呼嚕”一声,似乎也鬆了一口气,为这艰难一天终於有所收穫而感到欣慰。

夕阳將最后的金红色光芒涂抹在山林和他们身上。一人一狗,拖著疲惫但不算完全失望的身影,背篓里装著那条沉甸甸、再无生息的菜花蛇,朝著木屋炊烟升起的方向,踏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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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狩猎,收穫寥寥:一只野鸡,一条菜花蛇。问题重重:默契不足,失误频频。

但木屋昏黄的油灯下,张晓峰擦著猎刀,眼神却比两天前出发时更加沉静,甚至带著一丝打磨后的光亮。

山就在那里,亘古不变。猎物也在那里,遵循著自然的法则。

磨合需要时间,挫折本是常態。

而时间……他还有。耐心,他更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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