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搅局(1/2)
“谁?”
“马小玲。”
“呃……是她。”
“但她这会儿在澳岛,你明天再去寻她吧。”
澳岛赌城。
陈瑜掛了电话,踱回赌桌。
马小玲正攥著牌,眼底血丝密布,明牌是a、5、k,底牌未掀;荷官再发一张,她低头一瞥——k!
她猛地拍桌,声音发颤:“十五万!梭哈!”
“我不跟。”
“我跟。”
“开牌。”
“四號客人,三张k,豹子。”
“六號客人,4、5、6、7、8,顺子——六號贏。”
马小玲盯著对方摊开的五张牌,嘴一瘪:“什么啊……又输?居然真是顺子!”
“又光了?”
陈瑜走近,她立马抬头,眼睛亮得嚇人,一把拽住他胳膊:“陈瑜!你来得正好!快,给我点筹码!”
“我要翻本!”
“拿去,五十万。”他把大半筹码塞进她手里,只留两张一万的压在桌角。
打算等她输得差不多了,再去骰子区隨手捞个几十万回来。
“这回玩啥?”
“老虎机!我看隔壁那台刚爆了一百多万,我也试试!”
“去吧,没了叫我。”
陈瑜没再劝,只由著她一头扎进赌池。
一夜之间,骰子、二十一点、梭哈……她全试了个遍。
从连规则都捋不顺的新手,熬成了叼著烟、甩牌都带风的老赌棍。
贏过几把,但更多时候是输。一千多万,就这么哗啦啦流走了。
若不是每次见她掏空口袋,陈瑜就默默补上几十万,早被保安架出门了。
可债越欠越多,她反倒越豁得出去——反正陈瑜说过,桌上借的钱,贏了归他,输了不认帐。
而陈瑜呢?整晚几乎没动过手,光站在边上看著。
实在缺钱周转,才晃到骰子区,閒閒丟几把。
没错,是“取”。
对一双能看透骰盅、牌背、轮盘轨跡的眼睛来说,在赌场搬钱,和弯腰捡钞票,没太大区別。
傍晚,葡京酒店vip待客室。
女销售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地望向陈瑜,声音清亮:“先生,四千九百万港幣已到帐,请您查收。”
陈瑜坐在沙发上,略一点头:“谢谢。”
“应该的。有事隨时吩咐,我先告退。”她微微欠身,隨即领著侍应生quietly退出房间。
门一合上,陈瑜才转过脸,看向对面——马小玲双眼泛红,怔怔出神。他弯了弯嘴角:“还在发愣?”
马小玲慢慢吁出一口气,摇头苦笑:“原来『贪』字,真排在五毒头一位。”
从昨夜到此刻,整整一天一夜,她在赌场里看尽了人生百態。
赌桌边的人,有的稳如磐石,有的额角青筋直跳;有人贏了钱仰天大笑,也有人输光底裤,蹲在角落撕心裂肺地嚎啕。
一脚踏进赌场,就是把命、把家、把往后几十年全押上去。
输了?加注。没钱?借。心里默念“翻本就收手”,可最后连本金带利息,一併餵了无底洞。
当然,也有人贏。
但只要还坐在那张桌前,前一秒举杯庆贺,后一秒就可能被掀翻椅子、扫地出门。
真正的贏家,从来不上桌——只坐庄,只抽水,只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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