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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日后必成大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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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珝依言入座,身姿端正,双手接过僕从递来的茶盏,道了声谢。

李守中他执掌国子监多年,见过的学生如过江之鯽,眼光自然老辣。察其神、观其气、审其度,往往三五眼便能断出一个人的成色。那些紈絝膏粱,纵然锦衣华服,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浑身的虚浮骄矜,坐不到半盏茶工夫便要扭来扭去。可贾珝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神色从容,这份定力在同龄人中实属难得。

他心中暗暗点头,便开口道:“程司业前几日来,说起令郎学问很是不错。只是国子监近来学风严整,荫监名额不能轻予。老夫既是祭酒,总归要当面看一看,心里才有数。”

贾政连连称是。李守中便转而看向贾珝:“《大学》首章,你且背来。”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

“止。“李守中断然道,“讲首句,不必拘泥经义,说你自己懂的。”

贾珝略一沉吟。

“明明德者,自明其德也。人之初生,其德本明,蔽於物慾则昏。修身在去蔽,去蔽在格物。此为己之学。”

“亲民者,非独亲其亲也,亦使天下之人各亲其亲。”

“止於至善,则非一劳永逸之谓。譬如治水,今日淤则今日疏,明日淤则明日疏。天下事无终了,唯此心不可懈怠。”

李守中不置可否,又翻到《孟子》,连问几个经义题。贾珝应答如流,所引所据信手拈来,却从不以前注为准,每有触类旁通之见。李守中原只当他是富贵子弟中稍肯读书的,问到这里便收了几分轻慢之心,態度也郑重起来。

他不再考经义,忽然拿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权”。

“此字何解?”

贾珝看著这个字缓缓开口:“权者,衡也。衡者,轻重之度。圣人执权,不拘死理。嫂溺而叔援之以手,权也;汤武革命而顺乎天应乎人,亦权也。世间无不变之法,唯有权变方能应万事。”

李守中又问:“《论语》『君子不器』,何解?”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不器者,不囿於一用。然此“不器”,却非空谈道德而无能——是器而不器,能用之而不受其束缚,善器而不限於己,方为君子之器度。”贾珝稍加思索,答道。

李守中略微有些惊讶。他提到“君子不器”,本是国子监对新生的惯常考题,本意不外乎“君子当博学多能、不拘一用”之论。可贾珝这番话说是离经叛道也不为过,竟是將《易经》《庄子》与《论语》杂糅为一,寻常圣人经典,哪有这般写的?可偏偏这回答言之成理,自成一说,让人想驳斥也无从下口。

可李守中不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觉是好事——十三四岁的年纪,若是真读成了只会“子曰诗云”的腐儒,那便是读死了书。

他沉吟片刻,又问:“时文可曾练习?”

贾珝如实道:“这些年隨师父修道,时文不曾常作,只是读过些范文,略知套路而已。”

“可作诗?”

贾珝想了想,道:“略知平仄。”

李守中点出一题:“便以这盆素心兰为象,且作一首来。”

作诗对於贾珝来说当真算不得什么难事,他这些年老道给他的杂书如山海,诗词歌赋无一不观,加上过目不忘的加持,別说自己作诗,就算是仿著哪个名家的笔意代笔,也能做到难辨真假。

至於前世记住的那些名篇诗词,若他脸皮厚一些,此刻大可以抄一首应景的,隨便捡一首往案上一掷,还怕不高山仰止?只是此等行径,不但是瞧不起对方,更是瞧不起自己。他有自己的心气,不屑於当文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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