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最高机密(1/2)
实验室的设备极限大约在2200c左右,样品到了那个温度依然完好如初,没有任何软化、变形或氧化的跡象。
以谢临渊的推演,这个材料的性能拐点远在这个温度之上很多。
他把所有检测数据整理成一份简洁的表格,在最后一行留了一个空白——“极限耐温:待测(预计≥4500c)”。
谢临渊在电脑上把实验报告的最后一句敲完,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那几行数据。
十天时间,从零到一,这个速度在材料学界是不可想像的。
一个新材料的研发周期,从配方探索到实验室合成,少则三五年,多则十余年,是一条充满偶然和运气的漫漫长路。
而他只用了十天,而且不是在盲目试错,是在用元徒境界的超凡思维能力做著精准打击,每一次实验都是为了验证推演中的某一个节点,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谢临渊关掉电脑屏幕,找到了一部安全的座机,拨通了材料学院院办和校科研院的电话。
他在內部通讯频道上同时接通了校保密办公室。
“材料学院谢临渊,材料方向取得了一项具有一定重要性的突破,不涉及方向性原理,但在指標上可能会超出公开范围的预期。按照稳妥的原则,建议对实验室区域实行內部封控。涉及到的样品、记录和设备环境,申请按內部敏感科研项目管理。”
他报出的几个初步性能数据,让对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谢临渊申请实验室封锁和更高级別专业检测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材料学院的教授圈子里传开了。
不是泄密,学院在处理敏感重大成果的內部通报流程中有相关规定,几位在研项目涉及国家关键材料方向的资深教授被通知进入专家评审组。
最先赶来的是材料学院的几位老教授,头髮都已经灰白,在水木大学材料系已经教了二三十年,什么样的材料突破都见过。
但谢临渊报出的那几个数字,他们看了之后,走进实验室的路上都沉默不语。这样的材料重大突破他们还真没见过
实验室门口已经拉上了警示带。
校保卫部派了专人值守,所有进入人员必须登记。
谢临渊站在门口等他们,手里拿著那份薄薄的检测报告。
“几位老师好。样品在里面,数据在这个报告里,先看哪个?”
报告在几位院士教授手中传了一圈。平均每人看了三分钟。
三分钟里面,有的人眉头紧锁盯著某一页某个数字反覆確认,有的人快速翻到最后一行看到那个待测空栏意识到实验极限远没摸到,有的人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看第二遍。
“这批数据你自己反覆验证过?”一位白髮院士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到谢临渊脸上。
“从头到尾测了不下五遍。每次都是同一批样品,同一人操作,同一套標定流程。偏差范围写在附表里。”
院士没有再多问,径直去了检测室。
几位教授跟在后面,把谢临渊的样品重新上机测了一遍。
设备启动的嗡嗡声填满了安静的房间,屏幕上跳出的光谱曲线和力学数据,和报告上的数字一模一样。
重复验证无误。实验数据可靠。
一位院士站在检测室门口,沉默了几秒,语气和进门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谢老师,这个材料的极限耐温,你报告中写的是多少?”
“4500摄氏度。”
4500摄氏度。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在场的每一位材料研究者都心知肚明。
目前世界上公开报导的、能够走出实验室进行工程验证的超高温材料,服役温度每提升几十摄氏度,就足以写一篇顶刊论文並在学界引发轰动。
从2200c到4500c,中间跨越的距离大得令人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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