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狗男女被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1/2)
陈建国和齐美玲走了一会儿,牛棚到了。
牛棚是土坯砌的,矮矮的,屋顶铺著稻草,有些地方的稻草已经塌下去了,露出里面的木樑。
牛棚的门是两扇木板拼的,用一根木棍別著,木棍一头插在门上的铁环里,另一头顶在门框上。
陈建国把木棍拿下来,轻轻放在地上,生怕发出声音。
他轻轻推开一扇门,门轴生锈了,吱呀一声响,在夜里听著格外刺耳。
两个人都僵住了,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除了虫叫和风声,没有別的声响。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陈建国先迈步走了进去,齐美玲跟在他身后。
牛棚里很暗,只有门口透进来一点月光,照在地上,白惨惨的。
三头牛站在里面,拴在木桩上,低著头,好像在睡觉。
牛的呼吸声很重,呼哧呼哧的,带著一股热气。
牛粪的味道很重,混著乾草和尿骚味,闷闷的,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陈建国摸到第一头牛——那头黄牛,毛色发黄,脊背很宽。
他摸到拴牛的绳子,绳扣系得很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牛醒了,甩了甩尾巴,甩在他腿上,啪的一声。
牛抬起头,哞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听著很响,像是有人在敲鼓。
齐美玲急了,压低声音说:“你轻点!別让它叫!让人听见了咱们就完了!”
陈建国拍了一下牛的脑袋,拍了两下,牛的鼻子喷出一股热气,喷在他手背上,暖暖的。
牛安静了,低著头,甩了甩尾巴。
陈建国把绳子从木桩上解下来,牵在手里,绳子有点粗,勒得手疼。
齐美玲去解第二头牛——一头水牛,黑色的,角很大,弯弯的。
她的手有点抖,绳扣打了死结,她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指甲都抠疼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手,一点一点地抠,终於把绳扣解开了。
水牛也很老实,没叫,只是甩了甩尾巴,挪了挪蹄子。
陈建国把两头牛的绳子都牵在手里,绳子在手上绕了两圈,抓紧了。
他对齐美玲说:“那头母牛也牵上,三头全弄走,一头都不能留。留一头也是麻烦。”
齐美玲转身去解第三头牛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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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母牛是棕色的,肚子鼓鼓的,像是怀了崽。
她蹲下来,手指摸到绳扣,绳扣系得很紧,她使劲抠,抠得手指生疼。
绳扣鬆了一点,她又抠了一下——
与此同时。
陈卫东的眉头皱起来了,热水还衝在身上,但他顾不上感受了。
这两个人半夜跑到牛棚去干什么?
牛棚里除了三头牛,什么都没有。
他盯著画面,看他们走进牛棚,看他们解开牛的绳子,看他们把牛往外牵,看齐美玲蹲下来去解第三头牛的绳子。
偷牛。
这两个狗男女要偷牛。
陈卫东的心猛地提起来了,砰砰砰地跳,跳得他嗓子眼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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