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不是很久没被人抱过了?(1/2)
下课铃响,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学生们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地往门外走。
沈砚清站在讲台上,低著头,把教案装回文件袋里,拉好拉链,又把散落在檯面上的粉笔一根根捡起来,放回粉笔盒里。
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他知道陆辞舟一定会过来找他。
从刚才点名时看到那人的瞬间,沈砚清就知道,这一劫,他大概率是躲不过去了。
直到现在,他仍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灼热的,带著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烧穿。
可与此同时,身体里却翻涌起一股难以克制的兴奋。来得毫无道理,裹著战慄,混著些他羞於承认的期待,拼命地在骨头缝里来回衝撞。
沈砚清脸上冷得厉害,心里却早就乱成了一团。他甚至不敢抬眸去看陆辞舟,生怕自己一旦看过去,就会像那天晚上一样,再也收不回来。
这时,几个学生抱著课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请教问题。他微微侧身,安静地听完,再耐著性子一条条解答。
正说到一半,一道高大挺拔的影子忽然覆上讲台,將他整个人笼进了一片阴影里。
周遭的空气陡然变得稀薄,沈砚清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接著往下讲。
最后一道题解答完,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他转过身,抬手去拿讲台上的文件袋。
“沈老师。”
那个声音从身侧响起,比记忆里低了一些,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砚清动作顿在半空,避无可避,终於还是抬起了眸。
陆辞舟就站在讲台下方,离他不过两步的距离。大半个月没见,这人看起来似乎更傻了,额角有一缕头髮翘了起来,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没什么形状。
简直像是一只被主人拋弃后,又淋著雨找回来的流浪狗。浑身狼狈,却还固执得摇著尾巴,小心翼翼地想往前凑。
沈砚清的胸口莫名软了一下,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公事公办地开口:“有事?”
陆辞舟规规矩矩地站在讲台边,两只手虚虚地扶在讲台的边缘,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那个……”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原来你是a大的老师啊。”
沈砚清没接话,只把那份名单从文件夹里拿了出来,偏过头看他,带著股审视的意味:“所以你是叫陈毅?”
陆辞舟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心虚起来。他只在心里挣扎了一秒钟,就果断地背叛了吴桐和他的僱主。
“不是。”他小声说,老实得甚至有些乖巧,“我真的叫陆辞舟。上次……没骗你。”
他说“上次”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沈砚清的嘴唇,又飞快移开,耳朵红了一片。
“是吗?”
沈砚清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抬手从口袋里抽出钢笔,翻开名单,在“陈毅”的名字后面,笔锋凌厉地、带著点泄愤似的,落下一个利落的“旷”字。
陆辞舟悄悄探过去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在心中默默给那个叫陈毅的倒霉蛋道了个歉。
哥们儿,对不住了。
不是他重色轻友,实在是……形势所迫啊。
沈砚清写完,合上名单,利落地收进文件袋里,绕过讲台,抬步就往外走。
陆辞舟自然不可能再轻易放他离开,连忙快走几步跟了上去,却又不敢离得太近,只好不远不近地坠在身后,始终保持著一两步的距离。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学生了,大部分人都赶著去上下一节课。春日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大片明亮的金色。
沈砚清走在前方,白衬衫规整地扎进裤腰里,勾勒出一截窄而流畅的腰线。
陆辞舟的目光落在他脖颈后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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