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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厂公不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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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王想清楚了。”朱由检站起身,负手而立,背对著魏忠贤。

“与其在京城里等那个梦变成现实,不如本王主动离开,这样厂公安心,陛下省心,本王也自在。”

他转过身看著魏忠贤,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淡然的微笑。

“厂公,本王不是在跟你商量,本王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大家都省心的机会。”

魏忠贤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还在想刚才那个关於“噩梦里看到结局”的话,他想追问信王到底看到了什么,但那封信王似乎根本不想展开说。

“殿下大义。”魏忠贤终於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揣测,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谨慎。

“殿下能这么想,奴婢......奴婢佩服。”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然后郑重其事地向朱由检行了一礼。

“殿下放心,”他拉高了声音,“只要殿下愿意就藩,封地、仪仗、护卫、俸禄,一切都按照藩王的最高標准来安排,殿下想要什么,奴婢定將全力以赴!”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著朱由检:“殿下只管说,想要哪里?”

朱由检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品味这个问题。

“广州。”

魏忠贤愣住了。

“广州?”他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殿下要去广州?”

“对。”

“广东那个广州?”

“对。”

魏忠贤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咽了回去,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再次张口问:“殿下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广东是蛮瘴之地,路途遥远,气候湿热......”

朱由检笑了笑。

“正因为远,本王才去。”

“厂公想想,本王若去了河南、山东,离京城不过几百里地,快马两三天就到,就算本王无心爭位,也难免有人拿本王做文章——到时候厂公还是不放心,本王也不自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鬆了一些:“去了广州,天南海北的,谁也碍不著谁,本王在那边安安心心当本王的藩王,厂公在京城安安心心当你的九千岁......大家各得其所,岂不是好?”

魏忠贤听著这番话,仔细琢磨了一番,不得不承认信王说的有道理。

“殿下深谋远虑,奴婢佩服。”

“不过......广州那边素来无藩王就藩,这王府府邸需要重新修缮,恐怕......”

“这个不急。”朱由检摆了摆手,“本王还有一个条件。”

“殿下请说。”

魏忠贤心中一动,直觉告诉他对方要露出底牌了。

朱由检看著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广州是通商口岸,市舶司在那里,本王要市舶司的总理权限,统筹广东海贸。”

魏忠贤的表情僵住了。

这个要求是他来之前万万没有料到的。

广东市舶司每年徵收的关税、舶税,虽然明面上归朝廷,但实际上大部分都进了他和他的党羽的腰包。

这笔钱虽然不是他最大的进项,却也是一块不小的肥肉。

信王要市舶司,等於要从他嘴里抢肉吃。

那个关於“噩梦”的阴影还縈绕在心头,但此刻,求財的欲望和多年在权力场上摸爬滚打的职业嗅觉,让他本能地想要討价还价。

“殿下,”魏忠贤放缓了语速,面露迟疑,“市舶司的事是朝廷的规矩,奴婢......”

“厂公,”朱由检却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看穿一切的笑意,“本王知道你的顾虑。但本王不是在抢你的东西。”

他重新坐回竹椅上,端起茶壶,亲自给魏忠贤斟了一杯。

“市舶司的税收,该归朝廷的归朝廷,该归厂公的还归厂公,本王只是要一个名分。”

“对厂公来说,本王在明面上管著,厂公在暗地里收著,出了什么事还可以往本王身上推——一个藩王出了问题,总比一个太监出了问题要好处理。”

他放下茶壶,看著魏忠贤的眼睛。

“厂公,本王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若信本王,就替本王办,你若不信,本王也不强求。”

“不过还请厂公想想,本王留在京城,对你有何益处?”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让魏忠贤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啊,如果信王留在京城,以他那个能看见“噩梦”的、神神道道的能力,再加上他在皇帝面前的影响力,他魏忠贤的日子能好过才怪。

原来绕了半天,还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还是要自己替他谋个肥差。

魏忠贤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了地,他觉得自己终於看穿了这个小王爷的真实用意。

一个求財的王爷,就算城府再深,也好对付。

“殿下说得有理。”魏忠贤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不过,此事奴婢说了可不算,得要內阁票擬、陛下批红才行。”

“陛下那边,本王自会陈情,內阁则要拜託厂公了。”

魏忠贤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一咬牙,“奴婢会帮殿下传话给阁老们,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殿下真的只是想去广州当个閒散藩王?”

朱由检再次迎上魏忠贤的目光,笑了笑。

“本王若说有別的想法,厂公信吗?本王若说没有,厂公信吗?”

魏忠贤轻轻吸了口气。

朱由检一脸坦荡地继续说:“厂公不必信本王,信利益就行——本王去广州,厂公省心;本王留在京城,厂公闹心,这笔帐,厂公应该比本王算得清楚。”

魏忠贤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觉得这个十六岁的信王,或许不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但绝对是最看不透的一个。

“好。”魏忠贤站起身,向朱由检行了一礼。

“殿下既然有如此胸襟,奴婢也不矫情了,广州的事,奴婢定帮殿下安排妥当,市舶司的事,奴婢也会帮殿下爭取。”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著朱由检:“只盼殿下记住今天说的话。”

朱由检也站起身,还了一礼:“厂公放心,本王说到做到。”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交易比信任更可靠。

魏忠贤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恢復了安静。

王承恩从廊下走出来,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幕,他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信王跟魏忠贤討价还价的那番话,每一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王爷,”王承恩的声音有些发颤,“魏厂公他......他真的会答应將市舶司交给王爷吗?”

朱由检重新坐回竹椅上,端起茶杯。

“他会答应的。”

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

“本王抢了他一块肉,但给了他一个安心,对他来说,安心比肉重要……”

“何况他心里还多了一根刺,有那根刺在,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者。”

王承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只是他內心深处却如翻江倒海,大明自永乐朝以来,可从未闻藩王总理政务,这殿下一出手便让魏厂公將市舶司让出,足见王爷的了得!

与此同时,魏忠贤坐在回府的轿子里,闭著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

他在心里把今天见面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信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

最让他不安的,不是信王关於广州和市舶司的要求——那些都是可以计算、可以交换的利益。

而是信王提到那个“噩梦”时的眼神——那种平静,那种篤定,那种仿佛真的看见了什么东西的眼神。

那种东西,是他魏忠贤这辈子在锦衣卫和东厂的詔狱里从未见过的。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他知道这世上最可靠的,永远是利益。

“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嘴角忽然勾起一个笑容,“有意思,真有意思。”

信王离京就是解决了自己一件烦心事。

至於那个梦,至於信王眼睛里那一瞬间他看不懂的东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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