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御物杀敌!五鬼道:快看,你剑飞起来了!(1/2)
“救命!”
“有没有人救救我?!”
尖锐悽厉的哭喊声,撕开了死寂的夜色。
“砰”的一声巨响,本就破败的木门被人从里头粗暴地撞开,门板狠狠砸在夯土墙上,震得墙皮簌簌直落。
屋里一盏如豆的油灯被震得左右晃动,仿佛隨时会灭。
一个妇人被黑衣人拽著头髮拖了出来。
她年纪三十上下,身上只穿著一件粗布衣裳,衣襟被扯开半边,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
裸露的脚掌蹭过门槛,擦出一片血痕。
“放开我!放开我!”
妇人双手死死抓住那只拖拽自己的手臂,指甲抠在黑袍袖口上,另一只手拼命捶打对方的小臂。
砰、砰、砰!
她砸得手背发红,那条手臂却连晃都没晃。
拖她的人穿著一身黑色长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袍角擦过泥地,带起一股淡淡的阴冷鬼气。
其袖口处绣著几道扭曲花纹,像五只鬼脸咬在一起,纹路里还渗著暗红色光泽。
若是苏辰站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
那是五鬼道的標识。
“娘——!”
旁边房门又被踹开。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被人拽著领口拖了出来,小脸嚇得惨白,两只手死死抱著门框。
“娘!娘!放开我!我要我娘!”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手腕猛地一扯。
孩子的手指从门框上一根根滑开,指甲颳得木头吱呀作响。
妇人看到孩子,脸上的血色当场褪尽。
“別动我孩子!”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几乎从地上弹起,声音里带著泣血的哭腔。
“求求你们,冲我来!你们要什么都冲我来!要我的命也行!別碰他,他还小啊,他才七岁啊!”
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在空中乱蹬。
“娘!我要娘!坏人,放开我娘!”
拖著孩子的黑衣人眉头一皱,眼中满是不耐烦。
“吵死了,小崽子真聒噪。”
他抬手一记掌刀,砍在孩子颈侧。
孩子哭声戛然而止,小身子一软,脑袋歪到一边,被黑衣人像拎鸡崽一样提在手里。
妇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宝儿!!我和你们拼了!”
她急得浑身发抖,犹如一头髮疯的母狼,猛地扭头,张口就要去咬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腕。
然而,牙齿还没碰到皮肉,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便从黑袍人袖口骤然扫出,贴著她额头掠过。
妇人身子一僵,眼里的急怒逐渐消散,双眼失焦,双手也无力垂落。
“不知死活——”
黑衣人冷冷扫了妇人一眼,拖著她往前走。
此时,村子中央的空地,已经被清空开来。
这片原本村民们用来晒穀子的地方,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空地上的泥面被鲜血勾出大片符文,粘稠的血线顺著地面蜿蜒,彼此交错勾连,最终竟匯聚成一张铺开的巨大鬼脸形状。血跡还没完全乾涸,夜风一吹,令人作呕的腥味便顺著村道外钻。
阵法中间插著一桿黑旗。
旗杆足有两人多高,扎在一只倒扣的黑陶坛里。
旗面垂下来,上头用暗红色顏料画著密密麻麻的怪字,每一道笔画都像被活人指甲硬生生刮出来,
风一吹,帆布哗啦抖动,那些怪字便跟著扭曲起来。
阵法四周还插著八面小旗。
每一面旗子下,都躺著一个昏迷的村民。
老人、妇人、壮汉、孩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手脚被草绳捆住,嘴里塞著破布。
有些人还清醒著,眼泪从眼角往下淌,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声。
刚才那妇人和孩子,也被拖到阵中。
黑衣人手一松。
砰——
妇人摔在血线边缘,脸颊蹭过泥地,沾了一片血污。
其孩子被丟在她旁边。
村子另一头,又有几户人家被踹开门。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爹!”
一个年轻汉子扑出来,抱住黑衣人的腰,额头青筋鼓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黑衣人冷哼一声,反手一记重拳,带著丝丝阴气,狠狠砸在汉子脸上。
砰!
汉子鼻樑当场歪了,鲜血顺著鼻孔喷出,整个人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旁边几个村民嚇得腿都软了。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各位爷,饶命啊!我们村子穷,真没东西孝敬你们啊!”
黑衣人们理也没理,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后领,像拖牲口一样,强行拖进阵法里。
阵法外不远处,站著一个身形佝僂的黑袍人。
他手里拄著一根细长木杖,杖头掛著几枚发黑的骨铃。
风吹过时,骨铃轻轻碰撞,宛如婴儿啼哭般的“叮噹”声。
这老者身上的鬼气,比周围那些弟子更重!
看气息,足有法师中期左右!
黑袍下露出的半张脸布满皱纹,嘴角往下耷拉,眼窝深陷,像常年泡在阴气里,皮肉都被泡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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