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东域落脚(2/2)
十天里,陆沉每天签到,积分缓慢增长。系统没有再发布希么大任务,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平静得像是回到了南荒的日子。
但陆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天夜里,他正在打坐修炼——虽然修炼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但閒著也是閒著——眼前突然跳出光幕。
【叮!建议宿主一天內离开东域。】
陆沉愣了一下。
什么?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几秒,以为自己看错了。
【叮!宿主再不离开,就晚了。】
陆沉满脸问號。系统发什么神经?
他连忙在心里呼叫系统:“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离开东域?去哪里?”
没有回应。
“系统?在吗?”
依然没有回应。
光幕上只有那两句话,静静地悬浮著,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然后,光幕消失了。
系统再也没有说话。
陆沉坐在那里,眉头紧锁。
离开东域?去哪里?回南荒?还是去西域、北域、中州?
之前离开南荒,好歹还发布了任务,奖励一万积分。这次连任务都没有,就两句话,让他一天內离开。
一天时间,他能去哪儿?就算他真的打算走,一天也走不出东域。
东域幅员辽阔,从边境到腹地,就算日夜兼程也要好几天。更別说他现在还带著阿暖,还有姜老头那个老傢伙。
陆沉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先不走。
不是他不信系统,而是实在走不了。系统给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现实。
他打算明天问问姜老头,再做打算。
而此刻,南荒。
天榜降世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各大势力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曾经被忽视的土地上,暗流涌动,衝突不断。
南荒边境,一处荒谷。
纯阳圣地的巡逻队与血煞宗的修士不期而遇。
“纯阳圣地的人?”血煞宗领队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修士,他目光扫过对面的几人,冷笑一声,“怎么,你们正道也学会偷偷摸摸地搜颳了?”
纯阳圣地领队的是一个年轻剑修,面容冷峻,闻言眉头一皱:“南荒之地,人人可来。你血煞宗能来,我纯阳圣地为何不能来?”
“好一个人人可来。”中年修士阴惻惻地笑了,“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了。”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一道血光直奔对面而去。
纯阳圣地剑修拔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展开,与血光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轰鸣。
双方的修士几乎同时出手,灵光四射,法术横飞,荒谷中瞬间乱成一团。
类似的衝突,在南荒各处不断上演。
为了一株灵药,为了一件法器,甚至为了一条情报——都可能引发一场廝杀。天榜降世带来的不只是机遇,还有无尽的纷爭。
西域灵隱寺的僧人们在南荒行走时,也曾遭遇过几次袭击。
不过佛门弟子以慈悲为怀,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的也只是击退,从不伤人性命。
“阿弥陀佛,”一位老僧双手合十,望著远处正在交战的双方,嘆息一声,“天榜降世,本是福缘。奈何人心贪婪,反成祸端。”
身旁的小沙弥仰头问道:“师叔,那我们要不要也去爭?”
老僧摇头:“爭什么?该是你的,不爭也是你的。不该是你的,爭来也是祸。走吧。”
妙林圣地的圣女白若雪,此刻正站在南荒一处山巔之上,俯瞰著大地。
她的侍女青鸞站在身后,低声匯报著近来的情报。
“圣女,最近几天,南荒各地的衝突越来越频繁了。纯阳圣地和血煞宗已经交手三次,各有伤亡。万妖岭那边也不太平,据说有外域修士闯入了妖王的领地,被当场击杀。”
白若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远方。
“另外,”青鸞继续道,“那个秦风云,据说已经离开了南荒。去向不明。”
白若雪终於有了反应。她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走了?”
“是。有人在南荒边境看到过他,之后便再无踪跡。”
白若雪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继续盯著。”
“是。”
就在南荒纷爭不断、暗流涌动的时候——
一直没有动静的天榜,突然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不是文字,不是光芒,而是一种直接响彻在每个人脑海中的轰鸣,如同天道开口,万古钟鸣。
整个南荒,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交战的双方收了手,对峙的势力各自后退,正在赶路的修士停住了脚步,闭关修炼的老怪物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