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十万的一顿饭(1/2)
童老贼將车停到停车场的时候,心情依然激动得难以平復。
他可是开上了数千万的车啊!这事儿够他吹一年的。他屁顛屁顛地绕到副驾驶,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那姿態比迎接领导还殷勤。
“义父,慢点。”
陆远霆走下车,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走吧。”
曼殊怀石料理坐落在杭城西湖边的一处幽静院落里,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道朴素的木门隱藏在青竹掩映之间。
穿过那道木门,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脚下是一条蜿蜒的石板小径,两侧是精心修剪的日式枯山水,白沙铺地,几块天然岩石点缀其间,意境幽远。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竹叶清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连呼吸都变得轻了几分。
庭院深处,一汪浅池静臥,几尾锦鲤悠然游弋,池边种著几株红枫,虽未到深秋,叶子已经微微泛红,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活著的画。屋檐下掛著竹製的风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不吵不闹,反而让人觉得心静。
整个庭院不大,但每一处细节都透著匠心。石灯笼上的青苔、木格窗欞的纹理、竹篱笆的疏密,没有一处是敷衍的。这不像一家餐厅,更像是一座被时光遗忘的禪院。
“义父,这边请。”
童老贼虽然平时咋咋呼呼,进了这种地方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走进室內,走廊的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乾净得一尘不染。两侧的墙壁是素雅的米白色,掛著几幅水墨字画,笔锋苍劲,落款都是名家。头顶的灯光很暗,是暖黄色的,照在木质的墙面上,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温柔而静謐的氛围里。
包厢的门是传统的推拉式木门,上面糊著和纸,透著朦朧的光。
服务员跪坐在门外,轻轻拉开门,躬身行礼。
包厢內部大约二十平方,不算大,但每一寸都透著精致。地板是榻榻米,新鲜的藺草香味扑鼻而来,踩上去柔软而踏实。正中间是一张深色的实木矮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著头顶那盏竹编吊灯的光。
正对桌子的是一面落地玻璃窗,窗外就是刚才经过的那个庭院。
坐在包厢里,正好可以看见那汪浅池和那几株红枫。池水映著天光,枫叶隨风轻摇,偶有一片叶子飘落水面,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墙角摆著一只青瓷花瓶,里面插著一枝应季的花,叫不出名字,姿態清雅,不多不少,刚好一枝。花瓶旁边是一幅捲轴,上面写著四个字——“一期一会”,笔法圆融,意境深远。
“我姓童,订好了包厢。”
“好的童先生,这边请。”
报了名字之后,服务员带著他们来到包厢,跪坐在门外为他们倒上第一杯热茶,茶汤清澈,入口回甘。
“义父,您想吃点什么?今天我请客。”
童老贼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疼。好巧不巧,直播间的镜头正好对准了他的脸,那点小心思瞬间被几十万人看穿了。
弹幕立刻炸了:
“我去!童老贼你这是请神豪爸爸吃饭,你居然还肉疼?”
“没错,神豪爸爸隨便给你打赏一点,都够你一年的直播了,你居然肉疼?”
“童老贼你给我发定位,我去请神豪爸爸吃饭!”
“老贼你不配啊!你不配当义父的儿子!”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个肉疼的表情太真实了!”
“这就是请客的代价啊,尤其是请这种级別的神豪,老贼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童老贼看著弹幕,脸一红,衝著镜头嚷嚷了一句:“闭嘴!谁说我肉疼了?”
陆远霆拿起菜单看了一眼。
怀石料理的菜单是手写的,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在和纸上,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像一句诗。
他前世刷短视频的时候刷到过这家餐厅,知道这是杭城最顶级的日料之一,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预约都要排到三个月以后。那时候他连点开评论区看价格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划走了。
如今他就坐在这里,菜单就摆在他面前。
陆远霆翻了几页,隨意点了几道——刺身拼盘、松叶蟹、a5和牛、海胆、鲍鱼、鰻鱼饭,都是菜单上最经典的那些。
童老贼也跟著点了一份牛排和几道小菜,末了还特意跟了一句:“不够再点。”
点完菜,陆远霆觉得少了点什么,忽然笑著问了一句:“喝酒吗?”
童老贼愣了一下,脸上那股肉疼的表情又冒了出来,咬了咬牙:“喝。”
他是知道的,这种高档餐厅里,一瓶酒的价格能顶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但他也明白,这种场合不能怂,怂了就不是请客了,那是丟人。
陆远霆叫来服务员,看了一眼酒单,隨口问道:“柏图斯波尔多右岸,哪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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