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想亲她(2/2)
谢覲渊有种被看透的轻鬆,笑道。
“我只是推测,那么多金银要藏匿运输,必然离不开交通工具,却万万没想到,这马车本身就是赃物。”
秦衔月闻言轻轻頷首。
“我也不过上马车时觉得內里空间与外观比例有异,歪打正著罢了。”
她常年执笔作画,对物象和规制比例、虚实差別格外敏感,不然可能也想不到这种方法。
秦衔月將其余三辆可疑马车,已然扣在禪寺之中、交由萧凛派专人看管的原委细细稟明,而后抬眸看向谢覲渊。
“那现在怎么办?”
谢覲渊俯身,指尖轻敲在车厢破洞的边缘。
“如此巨额金银,绝不可能仅靠这几辆马车运抵西山。想来,应该已有部分被他们以其他方式运往藏匿点,只待时机成熟,便送出关外。”
“关外?”
秦衔月一怔。
她万万没想到,这起震动京畿的劫杀案,竟还牵扯进了外族势力。
旋即想起那冒充车夫的蹩脚口音,心中瞬间瞭然。
谢覲渊见状,抬手唤来青鳶,低声吩咐了几句,而后对秦衔月道。
“事到如今,你不能再坐这辆车了。我让青鳶另换一辆来接你。”
秦衔月微微頷首,下意识追问。
“那你呢?”
谢覲渊眼底柔光一闪,伸手便將她捞入怀中。
见她身子微僵,却並未推拒,唇角便弯起一抹纵容的笑意,低头在她额间轻蹭了蹭。
“自然是跟著这辆车,顺藤摸瓜,摸到他们的老巢去看看。”
秦衔月抿紧唇瓣。
“会,很危险吗?”
“不会。”
谢覲渊轻哄。
“既然已经找到赃银的下落,剩下的不过是瓮中捉鱉、將贼人一网打尽。
你乖一点,等我处理妥当,便立刻回来找你,嗯?”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想亲她。
秦衔月自然知晓他最擅长得寸进尺,眼底眸光一转,轻轻眯起眼。
“好,早前在禪房中,你还欠我一个答覆。”
谢覲渊的动作瞬间顿住,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一想到那个让人进退两难的问题,他就止不住冷汗连连。
她现在竟学会反过来拿捏他了。
果然,皎皎比起那些穷凶极恶的贼匪,难对付太多了。
他乾笑两声,小心翼翼地鬆开怀抱。
正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山间的寧静。
秦衔月正暗嘆青鳶办事竟如此迅速。
抬眸望去,却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上,端坐一人。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正是顾砚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