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不敢赌(1/2)
宋修远向前缓步踏出半步,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温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
“之前於后园小径偶遇秦姑娘,得知她不慎摔坏了青瓷壶盖,鄙人不才,对工巧瓷器的修饰之法略有研究,便一同商议修补之策。”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继续从容道。
“从方才与顾二小姐在凉亭附近分別,直至其出事的这段时间,秦姑娘一直同我在一起,应是没有机会,指使寺间僧人陷害。”
他言语恳切,姿態端方有礼。
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听不出半分偏袒之意,却句句都在为秦衔月洗脱嫌疑。
更何况,他是左相府二公子,身份尊贵,品行素来端正,在京中颇有美名。
反观顾昭云,已然是未出阁便与人苟且、名声尽毁的模样。
两相对比,眾人心中孰是孰非、该信谁,早已不言而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昭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漠然。
顾昭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站出来,帮秦衔月彻底洗脱嫌疑的,竟然是自己倾心倾慕了许久,不惜自毁名节也想嫁给他的宋修远。
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她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秦衔月站在原地,隔著人群与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抬眸望向宋修远。
眼神略带疑问。
她分明自从在禪房院前,提醒过宋修远留意身边人事后,便再未与他有过交集。
更不曾与他在后园商议修补壶盖之事。
他为何要撒谎帮自己解围?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宋修远微微侧首,恰好与她的视线相撞。
他没有躲闪,只是对著她极其轻微的頷首示意,神色依旧谦逊端方。
仿佛方才那般作证,於他而言,不过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谢覲渊不著痕跡地剜了宋修远一眼,对身旁的侍卫命令道。
“派人去见主持方丈,核实这僧人的证词,不得有半分疏漏。至於顾二小姐...”
他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顾昭云,抬头看向对面的顾砚迟,语气淡漠疏离。
“这是定北侯府的家事,孤与母后不便过多插手,就交由顾大人自行处置吧。”
说罢,他不等顾砚迟应声,便紧紧攥住秦衔月的手腕,甩开身后一眾看热闹的人群与欲言又止的皇后,头也不回地率先踏出了这座闹哄哄的庭院。
一路上,秦衔月手腕一直都被谢覲渊紧紧箍著。
身后隱约传来明慧焦急的呼喊声,她轻声开口。
“公主在叫你,不等她一等吗?”
谢覲渊却一改往日里的温和戏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全程一言不发,只闷头拉著她快步前行。
不多时,两人回了之前的禪院。
谢覲渊转头对跟在身后的施淳冷声吩咐。
“看好门,谁也別让进来。”
禪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秦衔月只觉得手腕处被磨得生疼。
想要挣开,抬头却对上一双有些阴鶩的凤眸。
谢覲渊幽然开口。
“我怎么不知,皎皎还对工巧和瓷器修復之事感兴趣?”
他一边说著,逼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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