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不冷淡,很热情(2/2)
“大哥说笑了,我与夫君途经此地,他性子顽劣,在外惹了我生气,我心中烦闷,才求著大嫂带我上山散散心,哪里有什么別的心思。”
农妇的男人眼神锐利,上前两步,將她上下打量。
“寻常贵商家的妇人,吃不得苦不说,也断不会有你这般镇定,我看你半点没有深山行路的慌乱,反倒处处留心,今日若不说出实情,便別想下山!”
旁边几个年轻些的驛夫,本就因常年受欺压而满心戾气,此刻更是按捺不住,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棍棒,眼神凶狠地围了上来,语气不善。
“大哥,別跟她废话!说不定是官府派来的探子,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对!先把她扣起来,问问清楚!”
秦衔月暗道一句糟了。
眼看眾人怒火渐起,就要上前发难,她甚至已经悄悄握住了怀中的匕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外山腰处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马蹄急停之声。
听到喊话的人是萧凛,秦衔月总算长出一口气。
他们终究是顺著她一路留下的暗记,找来了。
铁甲轻响,侍卫迅速合围。
不过片刻,这群驛夫便被尽数控制。
没有激烈廝杀,没有血流满地,他们本就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一见正规军至,便知大势已去。
稍加盘问,眾人便一一承认。
他们正是沿途驛站的驛夫,也是旁人嘴里的“山匪”。
只是他们从未真正劫掠伤人,更不曾害过性命。
不过是不堪苛捐重税、官吏压榨、无偿奔走,实在走投无路,才扮作山匪,只將往来商旅嚇走,让驛站差事被迫中断。
以此换一口喘息、换一条活路。
农妇嚇得脸色惨白,生怕丈夫被重判,当即扑跪在谢覲渊面前,泣不成声。
“这位大人!我们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从来不曾伤天害理啊!求大人开恩!”
秦衔月连忙上前,轻轻將她扶起,声音温和而坚定。
“大嫂,你起来。是非曲直,自有公道。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朝廷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覲渊望著她郑重点头,算是默认。
一行人下山,就近入了驛站暂住。
奔波一日,满身尘土、草屑与湿气。
秦衔月回到房里,正要褪去脏衣,换一身乾净衣裙。
房门却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
她惊得回身,下意识拢住衣襟,见是谢覲渊,问道。
“你……你口供都录完了?”
谢覲渊反手关门,一步步走近,眼底带著几分沉鬱,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危险,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榻上。
“不急。”
他俯身,气息笼罩下来,声音低哑。
“有件事,要先与你算清楚。”
指尖轻挑,他便不动声色便解开了她腰间的布扣,动作缓慢,带著不容躲避的逼近。
秦衔月脸颊一热,心跳骤然失序。
“你……”
“是我平日太过冷淡,竟让皎皎误会我有別的女人。”
谢覲渊低头,唇擦过她耳畔,声音又低又烫。
“既然如此,总要自证一番。我热情起来,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