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是什么用完就丟的东西吗?(2/2)
她顿了顿。
“稚子与官眷並无不同,都是性命,我...会於心不安。”
谢覲渊的回忆被撬开了一瞬,曾几何时,也有个女郎说过类似的话。
他没有说话,神色却微微鬆动。
秦衔月看出他的动摇,连忙乘胜追击:
“阿兄,我今日救了那县丞之女,完全可以借探病的名义,去向县丞询问实情。”她眼睛亮亮的,“若是有条件,我想单独跟那个少年谈谈。”
谢覲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一个女孩子,出危险怎么办?”他语气冷了下来,“忘了白日里的险情了?”
“不会的。”秦衔月连忙保证,“不过一个少年而已,成年男人我都有方法戒备,何况是在牢中。有狱卒看著,不会有危险的。”
正说著,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整个人被带得向后仰去,跌进了柔软的床榻里。
他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带著冷冽的檀香,將她密密匝匝地裹住。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谢覲渊將人笼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现在还觉得,”他一字一顿,“能戒备吗?”
秦衔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別过脸。
“阿兄……你这算偷袭。”
谢覲渊挑眉。
“別人袭击你的时候,会提前通知吗?”
他又靠近了些许,呼吸几乎拂在她耳畔。
“连我都对付不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蛊惑般的意味,“还敢单独跟一个行凶的人单聊?”
秦衔月本能觉得此刻的谢覲渊很危险,服软道。
“阿兄自是武艺高强……那便由阿兄暗中保护我唄。”
她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含笑的凤眸,眼神里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谢覲渊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有种被拍了马屁的熨帖。
“这么信我?”
秦衔月点头如捣蒜:“当然!阿兄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不信阿兄还能信谁?”
谢覲渊知道她是为了去探那少年,故意撒娇。
可架不住自己受用。
身下的女子眸光粼粼,呼吸之间,胸口跟著上下起伏,倒不似站起来时那般清瘦单薄。
那几根绑带是他亲手系上的,此刻却仿佛在引诱著人,去將它们一根根解开。
谢覲渊的目光微微一暗。
他別开眼,慢慢鬆开禁錮著她的手,將人从榻上拉了起来。
秦衔月一骨碌坐起来,顺势抱住他的胳膊,低柔地轻摇:
“阿兄……”
谢覲渊嘆了口气。
“明日我让萧凛去递帖。”
秦衔月得了准话,立刻鬆开他的胳膊,乖巧地在桌边坐下,端起那碗还没吃完的甜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身边的温香软玉霎时间远去,谢覲渊气笑了。
他是什么用时哄著,用完就丟的东西吗?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他只能沉著脸,在对面坐下,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
秦衔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偷偷瞄了他一眼。
阿兄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好像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