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撕掉他虚偽的面具(2/2)
直到浴室门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沈默言躺到床的另一边。
她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因为他们中间,能躺下两三个人。
结婚以来,他一直这样。
要么住学校宿舍,要么回来倒头就睡,这三年,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
他说,要守孝,不能有逾越之举。
她当时纳闷,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规矩,可她还是信了。
好一个大孝子。
他为了真爱,竟能守身如玉三年。
乔昭翻过身,手伸进他睡衣。
不带丝毫章法的,也不带情慾的,在他腰间发了狠地放肆。
沈默言呼吸一滯,抓住她的手,嗓音沙哑,“乔昭。”
她好似被一盆冷水泼醒,翻身平躺在床上,疼得咬紧了牙。
刚才牵动了额头的伤。
好在关著灯,他看不见。
不过就算看见,他也不会在意。
沈默言平復了会儿呼吸,起身,“还有一个月,爷爷去世满三年,咱们做真正的夫妻好吗?今天太累了,我去客房睡。”
说完,也不等乔昭回应,下床就走。
“沈默言。”他手握上门把,她突然喊住他,“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今晚你做什么了?”
“陪领导。”沈默言没有犹豫的说完,便开门离开。
黑黢黢的房间里,乔昭盯著手机上,顾清许三分钟前发来的信息:昭昭,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默言真的没什么。
乔昭嘴角嘲讽地扯了扯。
没什么,他有必要撒谎?
她扔了手机,好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起身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手里里外外洗了三遍。
想到他的身体沾过別的女人,甚至更不堪,她就觉得噁心。
就算他不制止,她也不会再继续,她不过是想撕掉他那层虚偽的偽装。
可看到他道貌岸然的样子,又觉得好没意思。
乔昭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头髮凌乱,眼睛红肿。
她泼了一捧水,將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已模糊掉。
回到臥室,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已经后半夜了,没人回復,她躺到床上睡了。
这一夜睡得並不好,还发了烧。
好在给她处理伤的医生细心,见她淋了雨,又开了感冒药和退烧药。
吃了药,昏昏沉沉睡了两三个小时,第二天早上,是被电话吵醒的。
电话里,路遥气得恨不得咬死谁:“之前的那批『高銫铜』没了。”
乔昭瞬间清醒:“没了是什么意思?”
路遥:“我问过沈氏採购部的张经理,他说是沈默言的意思,已经用做它用了。”
『高銫铜』是製作烟花的一种原料,极其特殊,只有沈家和谈家有进口资格,之前她通过沈家的关係疏通好了,原定今天给货。
乔昭:“我打电话问问。”
路遥却欲言又止:“我发了个连结,你先看看。”
新闻標题:“顾清许归国首唱,神秘教授男友將为其举办烟花秀,重现失传已久的『蓝色月光』”
“高銫铜”就是蓝色月光製作的必须材料。
新闻里就差明晃晃的写出“沈默言”三个字了。
乔昭攥著手机,手指一点点发麻。
她为了这批高銫铜,起早贪黑陪沈默言的母亲打牌、逛街、听戏,笑脸赔了无数,好话说了几箩筐。
因为沈父忙得见不著人,沈默言说不管家里的生意,他帮不上忙,她只能从这位婆婆身上下功夫。
她拿自己的热脸,一寸一寸贴人家冷屁股换来的东西。
他转手就博了他的老情人一笑。
乔昭闭了闭眼,指甲扣进掌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