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家宴(1/2)
原书里,楚寧到死都没进过苏家的门。
她和苏可可的关係,是她死后才被人知道的。
头一回去別人家,肯定不能空手。
苏家很有钱,楚寧没打肿脸充胖子,她在水果店里买了一箱车厘子,又去隔壁花店拿了一束小雏菊。
傍晚,苏家派了车来接她。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路上偷偷瞄了后视镜好几眼。
“这人......跟家里那位小姐有点像。”
楚寧本来在看窗外,忽然转过脸,衝著后视镜笑了一下:“很像吧?”
司机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脸红到了脖子根:“对不住对不住,我没別的意思。”
“没事。”楚寧把视线收回去,语气平淡:“好多人都这么说。”
司机乾咳两声,不敢再看了,但心里又犯嘀咕。
眉眼是有点像,可那股劲完全不一样,小姐是蜜罐里泡大的,这位......他说不上来,反正不是一路人。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
从灰扑扑的老城区,到高楼林立的市中心,再到全是树和草坪的別墅区。
別墅区位於寸土寸金的二环,內容还有一片不小的人工湖,冬天湖面结了层薄冰,枯黄的芦苇杆子歪歪斜斜地立著。
细雪飘下来,路灯哗的全亮了。
车开进一道大铁门,又拐了两个弯,才在一栋房子前面停下来。
门口站著三个人:一个气质温和的中年女人,一个穿卫衣的年轻男人,还有苏可可。
苏可可裹了件奶白色的羽绒服,脸缩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楚寧自己推门下车,没等人来开。
她走到中年女人面前,把小雏菊递过去:“阿姨好,我是楚寧。”
苏妈妈接过花,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哟,还带花来,谢谢你啊。”
她又瞧了瞧楚寧手里的篮子,更高兴了:“还有车厘子呢!可可昨天还说想吃。”
苏可可站在苏铭旁边,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咬著嘴唇不说话。
苏铭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楚寧一眼。
这人跟他妹一点都不像。
手就不像。
楚寧的手又细又长,骨节凸出来,一点都不细腻,一看就是干过活的。
苏可可的手又小又软,像没骨头似的。
苏铭把苏可可往身边带了带:“进去吧,外头冷,你感冒刚好,別又冻著。”
这话是对苏可可说的,眼睛却看著楚寧。
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审视。
苏可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叫什么,半天憋出一句:“那个......快进来吧。”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耳朵,拉著苏铭就往里走。
苏妈妈怕楚寧尷尬,拍了拍她胳膊:“走走走,进屋说,別紧张。”
楚寧弯了弯眼睛:“嗯。”
苏爸爸从书房出来,笑呵呵地招呼:“来了,坐坐坐,当自己家就行。”
楚寧规规矩矩地点了下头:“叔叔好。”
苏妈妈抱著小雏菊去找花瓶,一边走一边说:“老苏你看,小楚送我的花,多精神。”
苏爸爸笑她:“你也就新鲜两天,上回那盆鬱金香都让你浇死了。”
苏妈妈的声音从客厅那头飘过来:“少胡说八道,那盆鬱金香明明是你搬出去晒太阳晒死的!”
楚寧听著,嘴角微微翘起来。
“阿姨,”她冲那边说,“我帮您看看吧,以前在花店打过工,学了一点。”
苏妈妈抱著花瓶小跑回来:“你会养花?”
“会一点,懂得不多。”
“那太好了!”苏妈妈眉开眼笑,“我家这几个孩子,没一个喜欢花花草草的,连仙人掌都能养死,以后你常来,家里后面有个大花园,咱们一块折腾。”
苏可可站在楼梯口,听见这话,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苏铭看在眼里,开口说:“妈,你別老想著干那些粗活,家里有下人。”
苏妈妈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就喜欢侍弄花花草草。”
说完又笑著看楚寧:“饿了吧?汤还得再燉一会儿,我先去看看。”
楚寧说:“不急,您慢慢来。”
苏妈妈去了厨房。
楚寧转头对苏爸爸说:“叔叔,头一回来,没给您带礼物,要不我陪您下盘棋?”
苏爸爸本来想说不用,但怕楚寧尷尬,也笑著点了点头:“行啊,那开饭前来两把。”
虽然他態度很好,但心里並不觉得楚寧一个小姑娘能有多高的棋艺。
两人在茶几上摆开棋盘,楚寧把红棋推到了苏父面前,“您先来。”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而,下了三四盘,苏爸爸一盘没贏。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苏爸爸盯著棋盘,又输了一局,不怒反笑,“专门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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