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骰子游戏(1/2)
陈豪听到这话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掷骰子看似简单,但其中也是有门道的,他就不信一个小姑娘能玩过他。
另一边,顾鈺下到一楼正厅,有人认出了他,挤过来套近乎:“顾少也来看热闹啊?”
顾鈺不认识这人,但不妨碍他打听消息:“谁在玩?”
这人便把陈豪和楚寧的赌注说了,末了还曖昧地笑了几声。
“陈少早看上她了,今晚肯定要得偿所愿。”
顾鈺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楚寧,摇了摇头,没再看热闹,转身上楼了。
“小楚挺不错的。”顾鈺嘆了口气,“跟他们不是一路人,真是好白菜让猪拱了。”
丁泽乐了:“没看出来啊,你还会怜香惜玉?”
顾鈺没理他的调侃,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神色认真起来:“怜香惜玉倒是不至於,我就是觉得......”
话没说完,又喝了一口,“算了算了,不说她。”
楼言一直没说话,站在窗边看著楼下。
人影憧憧,那女孩站得笔直,五顏六色的彩灯打在她身上,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她不適合出现在酒吧。
丁泽走回沙发,见楼言还在窗边,喊了一声:“老楼?”
楼言没应。
楼下,桌子中央摆著三粒骰子。
朝上的面分別是四点、四点、五点。
十三点,不小了。
陈豪回头看向楚寧,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周围顿时一片叫好声,有人吹起了口哨。
“小楚,不如你现在认输,亲我一口就算过了。”陈豪靠著椅背,笑得志在必得。
“就是就是!”他朋友跟著起鬨,“我们陈少刚才可是为了你漱了五分钟的口,牙齦都刷出血了!”
周围人笑成一团。
楚寧没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骰子,嘴角微勾,“还是试一下吧。”
那个弧度很浅,但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陈豪被她那点笑晃得心里发痒,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给拽过来。
“那你快点。”他催促,声音都哑了几分。
楚寧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三粒骰子被她拢进掌心。
她的手指细长苍白,骰子在她手心里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然后她抬手,轻轻一掷。
三粒骰子在桌面上跳动、旋转。
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眼睛盯著那几粒骰子。
骰子慢慢停下来。
第一粒,六点。
第二粒,六点。
第三粒,还是六点。
十八点。
全场安静了整整两秒。
然后——
“我靠!三个六!”
“小楚师父你这手气也太邪了吧!”
“陈少,认输吧!”
现场气氛哗地一下炸开了,来拿旁观的一些人都忍不住起鬨。
陈豪盯著那三粒骰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他看了楚寧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三个明晃晃的六点,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说出话来。
楚寧把骰子推到桌子中间,朝周围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向陈豪。
她的语气客客气气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以给现金吗?”
二楼包间。
楼言走回沙发。
今晚丁泽开了一瓶1978年蒙哈榭,给楼言倒了一杯。
“別只喝调的了,来点红的。”
楼言没接:“走了,有事要处理,今晚记我帐上。”
“別啊!”顾鈺赶紧站起来,“知道你来,我特意没叫人,你要走了,不就只剩我俩了!”
丁泽也说:“今晚你还真不能走,我有事要宣布。”
“我要订婚了。”
顾鈺震惊了:“你要订婚,谁能看上你啊?”
丁泽晃了晃酒杯,懒洋洋地笑著:“切,也不怕告诉你,我昨天刚和段家的大小姐看对眼。”
顾鈺张了张嘴,虽然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真到了,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他拍了拍丁泽的肩膀:“哎,估计我也快了。咱们三个,也就楼总自由。”
丁泽被他逗乐了:“他和咱们能一样吗,我敢打赌,他会孤独终老。”
楼言坐回沙发,接过了酒。
顾鈺嘿嘿笑:“反正楼总的江山有人继承,无所谓,不过听说小临风最近自己开了个公司?”
楼言抿了口酒:“好像是。”
顾鈺感慨:“你就那一个侄子,结果半点心不上,你说你那心里到底装了什么?”
丁泽忽然放下酒杯:“老楼,你就说说,到底什么样的天仙才能入你的眼?”
楼言停顿了一下,“隨缘。”
......
凌晨两点,酒吧还是热闹得很。
楚寧调完最后一杯酒,换回衣服,准时下班。
出了酒吧,周遭骤然变冷。
楚寧拢了拢围巾,刚要走的功夫,陈豪从拐角处走出来,拦住了她。
他在外面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小楚。”陈豪观察著楚寧的脸色,有点红,但看不出醉没醉,“你玩骰子真厉害,我一点都玩不过你。”
陈豪喝了不少酒,开口就是一股酒味。
楚寧没出声,直接绕过他。
陈豪见她要走,急忙拉住她的手臂,目光灼灼:“小楚,別这么无情好不,我喜欢你,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从停车场缓缓驶出。
“停。”后座的男人忽然开口。
司机立即靠边停下。
车窗降下来。
楼言的脸露了出来,视线直直看向不远处。
换了便服的调酒师看起来更小了。
顾鈺说她十八?
除了长相,这气质可真不像十八的。
陈豪还在拉扯,楚寧不慌不忙地开口:“陈豪,谁规定了你喜欢我,我就必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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