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看吧,这事还得是我来(1/2)
“找到他们了。”芽芽双手死死贴著老柳树根底下的黄土,闭著眼睛脆生生开口。
顾长风立马半蹲下身子,手扶住腰间配枪的牛皮枪套:“底下的情况怎么样?有几个人?”
芽芽睁开眼,拍掉手心上的黄泥渣,从战术马甲兜里掏出半块碎掉的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嚼得喀吧作响。
“就在正底下十多米深的地方。有七八个人在轮棒子挖土,动静全被闷在底下了。最前面是几个挖洞的,后头站著个瘦高个和一个戴眼镜的。
那瘦高个旁边还跟著两个穿皮衣的汉子,拎著四个大號的黑皮方箱子。那箱子里头全是那股子能毒死人的酸臭味,隔著十米深的老土都能顺著树根缝钻上来。”
夏砚秋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是宫本成带的五十公斤蓝药剂!”
顾长风脸色铁青,宫本成要是就在正底下,那距离挖出镇龙碑就是一袋烟的功夫。
眼下这个新打的盗洞口子只有一米宽,底下又是死胡同。只要他们在这上头开枪或者扔手榴弹,底下那帮亡命徒为了保命,肯定会直接敲碎箱子搞个鱼死网破。
烈性毒药一旦在这里头炸开,顺著镇龙碑底下的暗河跑出去,全京城的水脉全得遭殃,这事就没法收场了。
“顾叔叔,土夫子打盗洞讲究九死一生留一线。”蒋果扯了扯自己有些发紧的衣领,
“邵文彬是个挖坟掘墓的老手,他弄出来的洞绝不可能是个只能进不能出的死葫芦。
正殿底下要是有活水暗河,肯定得有个出气口或者废井连著上面,不然底下人在里头非得被死风憋死不可。”
夏砚秋在旁边拼命点头,水利专家的家学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水文志上也是这么个道理。前清修这种镇龙碑的时候,为了防洪排涝和检修,一定会在主通道附近打一口副井当做泄压管。只要找到那个泄压口,咱们就能绕到他们屁股后面!”
顾长风站直身子,冷眼看了一圈黑漆漆的破庙。
“小李。”顾长风一抬手。
小李排长端著半自动步枪凑过来:“到!”
“你带六个老兵在这个盗洞口死守。把子弹全顶上膛,手榴弹盖全给我拧开。只要底下有人敢往外冒头,直接拿枪托砸烂下巴绑起来。
剩下的人散开,给我进庙里找废井,脚底下都长点眼,別踩出响动惊了底下的耗子。”
小李排长领命,带人像幽灵一样趴在了大老柳树四周。
顾长风打头,几个人顺著塌了半边的泥砖墙翻进了城隍庙后院。
这地方几十年没人管,院子里枯黄的野草长得比成年人的腰还高,脚底下踩的全是腐烂的碎瓦片和烂木头。
大风一过,破庙的大门框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空气里全是陈年老霉味混著死耗子的臭气。
这种荒山野岭的环境,想找一口被人故意掩盖的废井,简直跟瞎子摸黑没区別。
芽芽正准备再找棵老树蹲下发功,旁边的牛蛋先动了。
他把头顶的破毡帽往下压了压,像个捕猎的孤狼一样伏低身子,鼻子飞快抽动。这具被高浓度灵泉水从里到外淬炼过无数遍的身体,在这黑夜里好使得很。
牛蛋没往草丛最深处钻,反而贴著正殿倒塌的右边墙根一路摸过去。
“牛蛋,你带路。”芽芽迈开小短腿跟在后头。
牛蛋走到一处供奉土地公的偏殿后墙边。这地方是个避风角,地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破青条石和枯树枝。
“这里有味儿。”牛蛋声音极低,粗糙的手指抓起一块带泥的青砖垫脚。
顾长风快步走过去。他这个打了半辈子仗的老侦察兵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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