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搜刮一空!骆驼水袋全归我(1/2)
小李排长领命,打了个战术手势。四个老兵端著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踩著黏糊糊的青砖台阶一步步往上摸。
地宫这通道本来就窄,加上刚才那一阵火药管爆炸和机枪扫射,青砖墙上全是燻黑的印子。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二十多具尸体,断刀断枪扔得到处都是。
走在最前面的老兵老赵,军靴踩在一截沙匪的大腿上,低头看了一眼,头皮一阵发麻。
地上这七八个全是被牛蛋给放倒的,伤口整齐划一,全是割断脚筋、挑开喉管的致命伤。这手法乾脆利落,根本不给活路。
老赵在战场上滚了十几年,真刀真枪杀过不少人,可看著这七岁半大点孩子造出来的杀戮现场,心里还是直打鼓。
“这小兔崽子,以后穿上军装,绝对是个要命的主。”老赵低声嘟囔了一句,踢开旁边一把生锈的土銃。
台阶上头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动静。
小李排长端著枪两步跨上去,手电筒光柱一扫。原来是四个跑得慢的沙匪,加上那个肩膀中弹的独耳光头。这几个瘪犊子连滚带爬没跑多远,腿肚子直转筋,全瘫在石门外的空地上喘粗气。
独耳光头一看下面手电筒照上来,嚇得两腿一蹬,扑通一声跪在沙地里。
“长官!长官饶命啊!我们就是这大漠里討饭吃的,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各位爷爷,给条活路吧!”独耳光头没了刚才要死要活的囂张劲,顾不上肩膀上的血窟窿,一个劲儿往沙子上磕响头。
小李排长压根不听他废话,上去一脚踹在光头心窝子上,直接把人踹翻。
“绑了!拿他们的破衣服把嘴全堵上,敢叫唤一声直接上刺刀!”小李排长厉声下令。
几个老兵衝上去,从沙匪身上抽出腰带,三下五除二把这五个活口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得结结实实。那些臭烘烘的羊皮袄被撕成条,一股脑塞进他们嘴里,这下世界彻底清静了。
前后加起来不到半个小时,这场让红山堡子头疼了十几年的“西北狼”沙匪团伙,在三十个尖刀兵和一个七岁娃娃的手里,全军覆没。
处理完这帮渣滓,小李排长安排两个兵把活口先押下去,自己带人往遗蹟外围跑。
那两名被留在外面看守骆驼的战士,这会儿正被五花大绑扔在一个破沙坑里。独耳光头之前用吹管往他们脸上喷了强效蒙汗药。小李排长掏出军用水壶,把凉水直接浇在两人脸上。
俩兵一激灵醒了过来,弄清原委后臊得满脸通红,直骂自己没用,连个哨都没放好。
“行了,人没事就行。这帮沙匪常年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防不胜防。去看看他们留下的东西。”小李排长摆摆手,把两人拉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沙丘后头的大背风处,密密麻麻拴著一大群牲口。这帮沙匪是倾巢出动,除了几十匹耐力极好的大漠劣马,还有十多头双峰骆驼。
马背上掛著一大堆羊皮水袋,捏著沉甸甸的,全是甘甜的井水。除了水,还有十几麻袋风乾的死面饢饼和咸羊肉条。
嚮导老马哆哆嗦嗦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看著这一大堆牲口和物资,两只独眼瞪得老大。
“老天爷啊!长官,你们这是端了贼窝子啊!这帮天杀的西北狼,家当全在这儿了!”老马兴奋得直拍大腿。
在这塔克拉玛干沙漠里,黄金白银都不如一口水、一头骆驼值钱。有了这几十头牲口和满噹噹的水袋,他们想走出这片死亡之海简直易如反掌。
物资收拾妥当,小李排长跑回地宫石室,向顾长风匯报了战果。
顾长风听完,黑沉沉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这会儿正坐在一口大樟木箱子上,手里拿著林婉柔递过来的湿帕子,给牛蛋擦脖子里的血跡。
牛蛋安静地站著,一言不发。经过刚才那一番发泄,他心里那种因为恐惧而生出的狂躁全被压平了。只要身边这些人安安稳稳待著,他就不用去拼命。
“干得漂亮,把缴获的马匹和骆驼全集中到地宫外面,水袋统一下发。”顾长风把湿帕子扔在一边,“李排长,大伙儿原地修整十分钟,吃点乾粮喝口水。接下来才是硬仗。”
顾长风的话音刚落,三十个老兵不约而同看向石室中央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樟木箱子。
刚才打仗的时候神经绷得太紧,这会儿閒下来,大伙儿看著这一百箱黄澄澄的足赤大黄鱼,犯愁的情绪开始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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