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林厂长心情不美丽,倒霉二人组又遭殃了(1/2)
猪圈在后勤部仓库后头,用石头垒了个半人高的矮墙,三头猪挤在一起。
两头小的看著精神还行,正拱著食槽子抢剩菜叶。
角落里趴著的那头老母猪,四条腿蜷在身下。
脑袋搁在前蹄上,耷拉著眼皮,一动不动。
饲养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姓冯,瘸了一条腿。
见张万和领著人来了,冯老头赶紧迎上来。
“张部长,这猪从前天下午开始不吃食,我餵了好几次堵不张嘴。”
“肚子硬邦邦的,我也不敢乱餵药。”
张万和往旁边一让,把林默推到前面。
“小冯,这位就是新一团的林厂长。”
冯老头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
白净,瘦,文质彬彬。
怎么看都不像会看猪的。
“这位小同志……真会看猪?”冯老头脸上写满了怀疑。
张万和还没开口,魏和尚已经蹲在猪圈墙上了,大咧咧地替林默回了一句。
“冯叔,你放心,俺这位兄弟看猪的本事,整个太行山没人能比。”
“上回在杨村,一头难產的母猪,八个崽子都让他掏出来了。”
“后来还给一头牛接了生,全村老乡拿他当活神仙。”
冯老头將信將疑地看了看林默。
林默已经懒得解释了。
擼起袖子,蹲到了老母猪跟前。
手按上去的一瞬间,脑子里的知识就开始自动运转。
体温偏高,腹壁紧张,按压右下腹时猪有明显的应激反应。
林默又扒开猪嘴看了看牙齦和舌苔——舌苔厚腻,牙齦暗红。
他伸手在猪的腹部从前往后仔细摸了一遍。
结论几乎瞬间就出来了。
肠梗阻。
八成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堵住了。
“冯师傅,最近餵过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没有?”
冯老头想了想:“前几天后山砍柴的时候,挖了些树根,切碎了拌在食里。”
“就是它了。”林默站起来拍了拍手。
“树根本就硬,猪吞东西不嚼,整块咽下去堵在大肠了。”
“再拖两天,肠子一坏死,这猪就废了。”
冯老头“啊”了一声,脸都白了。
“那、那咋办?”
林默翻出猪圈,走到旁边的灶棚里翻了翻。
“有没有菜籽油?”
“有,有半罐子。”
“烧一锅温水,油倒进去搅匀,再找块乾净布剪成条。”
“对了,有没有芒硝?”
张万和摇头。
“那皮硝呢?”
“这个好像有,仓库里有一小包,之前不知道谁搁那的。”
“拿来。”
林默的操作行云流水,从配製泻药到灌肠的手法一气呵成。
半个时辰后,老母猪的肚子里传出一阵“咕嚕嚕”的响动。
然后——
“噗——”
一股恶臭席捲了整个猪圈。
冯老头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三步。
魏和尚直接从墙头上翻了下去,蹲在外面乾呕。
林默站在猪圈里,面无表情。
他已经闻惯了。
自从穿越以来,他闻过的猪屎味加起来能绕太行山三圈。
老母猪泄完之后,整头猪都鬆快了。
它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拱了两下食槽,开始吃食。
冯老头瞪大了眼,嘴里念叨著:“这就,行了?”
张万和站在猪圈外头,手里的旱菸杆半天没往嘴里送。
他看林默的眼神,比白天在兵工厂里还要复杂。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上午在兵工厂里,一眼就能看出丝槓装反了。
铸造温度差多少度,张嘴就来。
到了晚上,给猪治便秘,手法比老兽医还利索。
“小林同志。”张万和把旱菸杆磕了两下,表情古怪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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