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八极拳精通(1/2)
夜色沉了下来。
草原上的风带著哨音,颳得窗欞直响。
一辆后勤补给车停在营地外。老马跳下车厢,神色轻鬆。手里拎著个鼓鼓囊囊的旧编织袋。
五班眾人立刻围了上去。
“班长,团里咋说?”李梦搓著手,眼睛直往袋子里瞟。
老马咧嘴一笑,把编织袋往桌上一放。“挺好。都挺好。”
袋子解开。一盒崭新的专业医用毫针,七八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中药包。最底下,还压著两瓶绿棒子牛栏山。
老魏眼睛亮了:“班长,这酒……”
“喝!”老马大手一挥,“今天高兴,一人整二两!”
伙房里很快飘出土豆燉肉的香味。眾人围在桌前,推杯换盏,气氛热烈。李梦唾沫横飞地畅想著团报发表后的风光,薛林和老魏在旁边连连附和。许三多端著饭碗,傻笑著听。
刘青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进胃里。他抬眼看向老马。
老马笑著,端著酒杯挨个碰。一脸的轻鬆。
太轻鬆了。
刘青的筷子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天。
老马光著膀子,趴在下铺。咬著一条叠起来的干毛巾。
刘青站在床边,手里捏著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酒精灯上燎过,泛著幽蓝的光。
“班长,毫针软,得靠指力往里送。今天这针,直透病灶,比昨天疼十倍。”刘青声音平稳。
老马点了点头。
刘青眼神一凝。脑海中【古法针灸精通】全速运转。
食指与中指捏住针柄,拇指下压。
进针。
银针刺入命门穴。刘青手腕微抖,指尖传来针身穿透筋膜时细密的阻滯感。捻转,提插。
老马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汗水一层层往外冒,顺著脊沟往下淌。他死死咬住毛巾,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腰阳关。”刘青动作不停,第二根针刺入。
“肾俞。”第三根。
三针齐下,形成一个倒三角。刘青双手交替捻动针尾,劲力透针而入。
老马浑身剧烈颤抖。他感觉后腰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那股热流蛮横地撕开常年闭塞的经络,將那些阴冷的、麻木的死气一点点往外逼。
“噗!”
刘青猛地拔出命门穴的银针。
一股浓黑黏稠的淤血顺著针眼涌了出来。带著一股腥臭味。
刘青拿酒精棉迅速擦拭。接著拔出另外两根。
黑血流尽,变成了鲜红。
“好了。”刘青把针扔进托盘。
老马吐出毛巾,大口喘息。他双手一撑床板,直接站了起来。
没有滯涩。没有刺痛。双腿稳稳扎在地上,腰部充满力量。
老马转过身,看著刘青。他没说谢谢,只是用力拍了了两下刘青的肩膀。
五班的內卷,彻底日常化。
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成了每天的开胃菜。上午拆解保养枪械,瞄准,拒枪。
下午,装甲车模型前。
“快!再快点!”老马站在炮塔旁,手里掐著秒表,大声咆哮。
五班全员背著枪,在汽油桶和圆木搭成的车厢里疯狂穿梭。登车、落座、出枪、据枪、跃下。枯燥的战术动作每天重复几百次。
老马仿佛找回了当年带兵时的狠劲。谁动作慢了,直接一脚踹过去。
连李梦这种体能垫底的,都在这种高压下练出了肌肉记忆。
休息间隙。
李梦靠著车轮,大口喘气。他扭头看著通往营地外的那条碎石路,望眼欲穿。
“你们说,张干事那稿子,发了没?”李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