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教他们如何在中国的地界上横著走的?(1/2)
卜鲁斯这一嗓子,差点把总理衙门的房顶给掀了。
满屋子的官员嚇得脸都白了,没人敢上前搭话,谁都知道,这洋大人真敢调舰队过来,到时候又是一场鸦片战爭,谁都担不起这个责!
没人知道,此时的祁继昌,早就被赵青山的人给控制住了。
那小子打完洋人刚跑没两步,就被埋伏在巷子里的亲兵按在了地上,押到了顺天府的大牢里。
一顿严刑拷打下来,那混混哪扛得住?一五一十全招了,连他娘当年跟他说的身世,还有他身上藏的那半块玉佩,全给掏了出来。
而刘文泽,早就等著这齣了。
他大步跨进总理衙门,脸上堆著热乎的笑,老远就对著卜鲁斯拱手:
“公使息怒!公使息怒!这事我刚听说了,简直是岂有此理!您放心,我刘文泽在这里给您保证,三天之內,必定给您,给大英帝国一个妥妥的交代!”
说著,他转头对著身后的差役,故意拔高了嗓门,让满屋子的人都能听见:
“查!给我往死里查!那狂徒敢当街殴打英国外交官,还敢喊著自己是朝中大臣的子侄?不管他是谁家的人,就算是皇亲国戚,我也摘了他的顶戴!谁都护不住!”
这话一出,周围的官员瞬间炸了锅!
刚才卜鲁斯喊的时候,他们就听见那狂徒喊了“伯父是祁中堂”,现在刘文泽这话一放出来,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没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此时的大学士府里。
祁寯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端著紫砂杯慢悠悠地品茶,还在跟门生念叨著朝堂上的事,说刘文泽那小子太激进,迟早要出乱子。
结果话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门生的惊呼声:
“老师!不好了!外面都传疯了!说您的侄子,当街打了英国公使的人!”
祁寯藻手里的紫砂壶“啪嚓”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子,他都没感觉到疼,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说什么?!我哪个侄子?!”
“就、就是那个打洋人的!外面都传,那小子喊著您是他伯父!洋人都闹到总理衙门了,说要调舰队过来!”
“逆种!孽障!”
祁寯藻气得浑身发抖,山羊鬍子都翘上了天!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哪个骗子,敢冒充他祁家的人!他弟弟早就死在江南了,哪来的什么侄子?
“老爷!不好了!刘大人的亲兵把大门围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都白了,声音都在抖:
“刘、刘大人自己进来了!已经到院子里了!”
不等祁寯藻反应过来,刘文泽已经在一眾亲兵的簇拥下,大步跨进了书房。
他身上还穿著官服,脸上掛著笑吟吟的笑,对著祁寯藻拱手作揖:
“祁阁老,別来无恙啊。”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祁寯藻惨白的脸。
“昨日朝堂之上,阁老还跟我谈『以夷变夏』之大防,说洋人都是虎狼,不能跟他们走太近。怎么今日,令侄就先给洋人上了一课?教他们,咱们大清的官员子弟,是怎么在中国的地界上横著走的?”
祁寯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刘文泽,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少血口喷人!那不是我侄子!那是个野种!我祁家根本不认他!”
“哦?不认?”
刘文泽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扔到了祁寯藻的桌子上。
布包散开,露出半块青白玉佩,玉上刻著半个“祁”字。
祁寯藻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瞬间就僵住了!他猛地伸手,把玉佩抓在手里,指尖都在抖!
这玉佩……这是他跟弟弟祁宿藻的!
当年弟弟去江南赴任,兄弟俩一人分了半块,说以后不管怎么样,凭著这玉佩,就能认亲!弟弟死在太平军乱里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半块玉佩,早就跟著弟弟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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