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乾乾净净(2/2)
乌棠闭了闭眼。
那颗迟迟没有著落的心臟周围笼罩著的惊惶渐渐散开,从四肢百骸透了出去。
虞镜沉起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
他重新坐在床边,抬手把那东西掛在了乌棠的脖子上。
乌棠掀开眼眸。
她的视线缓缓下落,低头看见了垂落在胸口前的物件。
是虞镜沉的佛牌。
她抬头。
虞镜沉摸著那枚隨身多年的佛牌轻轻摩挲,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和乌棠四目相对:“怕了就戴著,就什么都不怕了。”
乌棠避开眼,又不希望太多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她嘴硬道:“没有害怕。”
这次虞镜沉没有拆穿她,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髮:“嗯,你不怕,是我多此一举。”
他鬆开捏著佛牌的手,这枚吊坠贴在她身前。
不同於曾经被数次还回来的墨玉扳指,乌棠没有把佛牌从脖子上摘下来塞给他。
她需要一个慰藉作为缓衝。
乌棠吸了口气,垂著眼眸淡淡道:“借我戴几天,过段时间再还给你。”
说完她在床上背过身躺下了。
虞镜沉捞过柔软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给你了,戴够了就扔掉。”
他帮她掖好被子,抬手关了灯走出去。
臥室內一片漆黑,乌棠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她的確要好好休息睡一觉了。
等她睡著,虞镜沉刚拉开臥室的门,樊莉莉抱臂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见虞镜沉出来,道:“戚轻絮醒了。”
虞镜沉带上门下楼:“嗯。”
樊莉莉往主臥里看了一眼,也隨之跟著虞镜沉离开:“乌棠没有见过特別血腥的场面,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更何况是她自己亲自来做这些事。”
樊莉莉特別理解她,因为当初她第一次拿著酒瓶子往別人头上狠狠砸去时,砸完也是这种心情。
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紧接著就是怕,很长一段时间情绪都陷入低迷,怎么都提不起来劲儿。
她都这样,更別提乌棠了。
虞镜沉长腿迈开从大厅后门离开往后面那栋楼走,没有吭声。
他不说话,樊莉莉也没有再就这些事情多说。
她倒没有干预乌棠和虞镜沉之间的问题。
反正要是不爱,那有利益在中间把持著,双方都不是傻子,不会有事。
要是爱,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去。
从大局来看,樊莉莉还是比较希望是前者的。
只是被流放的左明明总是持之以恆地不停在群里说会出事会出事,来来回回的说。
说得让人心里也没底。
她晃了晃脑袋,不去想这些没定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