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质的跨越(2/2)
薄凛穿著铅灰色的大衣,缓缓抬头:“我的名字在帝都很好使。”
恰好她这里有人认识,以为是谈公事的,就放他进来了。
乌棠走到茶水台边,像应酬每一位客人一样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薄凛拿起纸杯喝了一口。
白水,没什么味道,但他捏著纸杯没有鬆开:“谢谢。”
乌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她看向面前的人:“没有通知就过来,你应该是路过,对吧。”
好似迫切的要为薄凛找一个合理的藉口。
然而对方並不买帐。
薄凛道:“我早上跟著你过来的。”
现在是半下午。
他的语气太过直接,他的眼神太过越界。
这些层层叠叠的不对劲儿都昭示著,薄凛的出格举止並非是乌棠的一场梦境或者幻觉想像。
而是真实发生的。
他的確是故意在西和公馆蹭了她的腿,又故意落下手机折返回去。
现在又故意跟踪她到了艺术中心,一声不吭地出现在她的办公室。
但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乌棠心头髮虚,避开眼:“薄凛,我以为那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薄凛道:“是很明白。”
乌棠回过头,漂亮的眉眼微微拱起:“可是你说了你有喜欢的人,你......”
她说到一半忽然卡了壳,微微睁大了眼眸,仿佛才品出他话里的意思。
薄凛清淡的眉眼低垂:“是我说的,她结婚了,所以我们没有在一起。”
喜欢上別人的妻子似乎有些不道德,但是是他们先认识的,如果按照先来后到,对比起乌棠和现任丈夫的表面夫妻,薄凛和她互为初恋却没有在一起听起来更加令人遗憾。
他放下纸杯。
视线顿了顿,缓缓抬手落在了乌棠的手上。
这一刻,薄凛內心觉得他在她这里的前男友身份有了质的跨越,如果非要用一个精准的词来形容,那可能就相当不好听了。
起码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男人的掌心盖住了乌棠的手背,温热的贴合。
也把薄凛一直不喜欢看见的婚戒盖得严严实实。
乌棠猛然抽回手,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从沙发上起身,杏眸瞪著他:“薄凛!”
语气重重落地。
既惊又慌,还有隱隱约约的不理解。
薄凛听见她叫自己,嗯了声,隨之站起身。
他的神色一直都很淡,就像是大学那时候在所有人眼中的那样,难以採摘的高岭之花的形象。
可他刚刚自作主张地牵了一个有夫之妇的手。
乌棠捂著自己的手揣在胸前,咽了咽喉咙,语气像在劝阻一个误入歧途的朋友,她好脾气道:“你这样是不对的,而且你也不该这样。”
薄凛见她如此,后退两步留出一个安全距离,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並非如此:
“我没有犯法。”只是有些不道德。
乌棠听著对方糟糕的发言,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地闭上了眼。
她想不通。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