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不可思议(2/2)
乌棠抿了下唇,正要去拿汤勺时后腰被突然横过来的一条手臂虚拢著。
她顿了顿,扭头。
虞镜沉向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忘了问,薄少跟我提起你们大学时候是校友,怎么今天晚上见面你连声招呼都不跟人家打?”
乌棠闻言看了薄凛一眼。
薄凛没有看她,而是抬起头看向了虞镜沉:“只是同校,她不一定还记得我。”
虞镜沉屈指轻叩桌面,掀起眼皮:“我在问她。”
薄凛敛眸。
乌棠原本还想著找个机会和虞镜沉说一说自己和薄凛的事情,毕竟坦诚是上上策,但是此刻听他们这么一说,薄凛先在虞镜沉面前谎称是普通校友,如果她再跳出来说,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乌棠决定顺著薄凛给出的说辞让这件事翻篇儿。
她道:“有些眼熟,怕认错了。”
虞镜沉似笑非笑,带著丝丝试探:“那现在呢?”
乌棠道:“的確是校友。”
她说著望了下薄凛,淡定地对虞镜沉道:“薄先生在大学时很有名,后来出国就没了音讯,我也没想到今天会在家里见到他。”
她的目光澄澈坦然。
虞镜沉意味不明地哂笑一声:“看来是缘分。”
薄凛的语气毫无起伏:“帝都圈子小,我回国之后已经碰见了很多校友,不稀奇。”
乌棠在心里嘆了口气。
为了就此打住这个话题。
她故作不知地疑惑反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事情,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虞镜沉收回手臂,给她夹了一块儿鱼:“帮他弟弟找同母异父的姐姐,不是什么大事,吃饭。”
乌棠低头看著碗里剔过刺的鱼,没有再问下去。
由於刚才简短的小插曲,接下来桌上没有人再说话。
三个人各怀心思,都各自有所思量地安安静静吃饭。
虞镜沉黑沉沉的眼底浮现出墨色,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乌棠心里还在惦记著蒋駟的事,她对这个人可谓是比对谁都上心,从来都不敢忘!
薄凛悄无声息地用余光打量著面前的一对夫妻,窥探出他们之间並没有传言中描述的那样相敬相和,所谓的联姻模范夫妻也不过是一张一戳就破的假面。
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一些东西即將破土而出,而隨之被埋藏进去的却是他一直谨遵的礼义廉耻。
搭在腿上的左手攥起成拳,淡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暴起。
忽然,薄凛端起汤碗,低头喝汤的同时,他往前不经意地伸出腿。
乌棠浑身一僵。
她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地缓缓抬头。
斜对方面容清雋的男人面不改色地放下汤碗。
餐桌上,灯光明亮一切如常。
餐桌下,一向被誉为品行优良同辈表率的薄凛在用腿轻轻蹭她的膝盖。
这样不可思议的行为把她嚇得不轻。
乌棠的心臟陡然狂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