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风水不好(1/2)
又一晚过去。
已经在勐城待了两天,不出意外的今天就可以回去。
天阴著,没有再下雨。
只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似乎更寒凉了几分。
乌棠早上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
她撑著身子从被子里起身,沙发上空荡荡的,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臥室。
乌棠扶著额头觉得自己的头晕沉沉的,好似有点热。
连下了两天雨,加上气候不太適应,她有点轻微的感冒。
洗漱完外面仍然是闹哄哄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乌棠经过窗边时无意往外看了眼。
外面的院子里地面潮湿,池塘边围著乌泱泱一群人,除了虞家的人和佣人保鏢之外,还有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走来走去。
最中央的担架上盖著白布,底下的身影轮廓不似成人。
隱隱约约的声音还能从外面传上来。
一大清早。
老太爷忌辰的第二天。
虞家的祖宅里死了个人。
那是昨天才出现的那个混血男孩,虞董事长执意呵护的小儿子,凯恩。
乌棠扶了下窗台,瞳孔骤然紧缩。
正上午。
虞家的祠堂里站满了人。
只要是这次来参加忌辰的人都被叫来了,每一个人必须到场,保鏢將这座宅子围得水泄不通,谁也不能再自由出入。
乌棠也不例外。
她跟隨佣人到祠堂的时候,人基本上已经都到了。
虞董事长负手背对著其他人沉默地站著,似乎在为自己刚带回来就意外死亡的小儿子默哀。
虞太太有点幸灾乐祸地站著,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老天都在帮她。
这对夫妻神色各异,其他人也是如此。
除了虞镜沉。
他应该是唯一一个看上去没什么特別大的反应的人,姿態閒散地抄兜站著,偶尔眯起眼看向虞董事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透著一丝探究。
乌棠头重脚轻地揉著太阳穴走到男人身边。
她刚站定。
男人的手背就在她光洁的额头前贴了上去。
嘶。
有点热。
虞镜沉嘴角似笑非笑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
他站直垂眸看著她。
面前的女孩穿了件卡其色的羊毛大衣,黑滑的长髮在脑后挽出一个低丸子头,文静婉约,精气神儿没有昨天好。
虞镜沉道:“你发烧了。”
乌棠鼻音有些重:“有点受凉,不过已经吃了药了。”
虞镜沉问:“什么时候吃的?”
乌棠答:“刚刚。”
看来退烧药还没起效果。
虞镜沉伸出手臂落在她后背撑著力,淡淡道:“累了就靠著我,这地方风水不好,等会儿带你回去。”
乌棠四肢没劲儿,也不矫情借著他手臂的力道就靠著了,她轻声道:“回帝都吗?不用等到晚上了?”
虞镜沉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乌棠舒了口气,实在是在这里待够了。
勐城这地方总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更別说一大清早还闹出了人命。
乌棠自从联姻之后算是真真正正从象牙塔里出来长了见识,也渐渐意识到乌家她们姐妹之间的那些小打小闹在帝都根本不够看,虞家隨时隨地的勾心斗角每天都在帝都的各大家族內部上演。
无非是两个字,钱和权。
而忌辰这种特殊的日子就是每一个想要动手的人最好的时机。
乌棠一瞬间想起什么,手指抓著虞镜沉的衣襟踮脚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昨天那个名叫凯恩的小男孩一直重复著一句话。”
她发著烧。
呼吸有些重。
也更热。
虞镜沉喉咙滚了下,没怎么在意地问:“什么话?”
乌棠將昨天的那句话复述给虞镜沉听。
虞镜沉闻言挑了下眉,狭长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祠堂的人齐了。
一个不落。
虞董事长却始终一言不发。
小姑虞明溪等够了,面带厌烦地转身就要走。
保鏢站在门口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虞明溪看向虞董事长:“你儿子死了怪你自己不检点老天要收他的命,本来就是个私生子而已,现在闹这齣什么意思,我还不能走了?!”
虞董事长语气沉沉:“没找到凶手之前,谁都不能走!”
他罕见地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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