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把证领了(2/2)
桌子下的小腿这时候忽然被人碰了下。
她缓缓抬起头。
虞镜沉道:“粥给我留一口。”
別的他都不想吃。
乌棠正好吃不完了,她端著碗递给面前的人:“给。”
虞镜沉捏著粥碗喝了两口才勉强压下那股味儿。
他阴沉著脸,显然大早上被虞太太来这么一遭挺不爽的。
乌棠敛眸,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
虞太太的手搭在她胳膊上,忽然开口:“把手抬起来。”
乌棠看向她,顿了下轻轻抬起手腕。
虞太太將手上价值不菲的帝王绿翡翠玉鐲脱下来,捏著乌棠的手推了上去。
她正色道:“你是虞家的少夫人,该有的都会有。咱们对內再吵利益和名誉都是一体的,和虞家的其他人不一样,记住了吗?”
乌棠垂下眼,顺著虞太太的话来:“嗯。”
虞太太稍稍舒心一些:“能明白就好。”
吃过饭,祖宅的大门口陆陆续续有车辆驶出,都是往虞家墓园的方向开去的。
长房备了两辆车。
虞太太等不到虞董事长出现,於是独自上了前面那辆车。
而虞镜沉和乌棠坐在后面那辆车上。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院子里开了出去。
天色发灰,乌云一团团笼罩在上空,濛濛细雨斜如牛毛的下著。
两旁的树木掛著水滴,路面呈现洇湿的深色,整条路上都是前往墓园的虞家的汽车,轮胎碾压过地面的雨水时渍出混合著灰尘的泥水。
虞镜沉长腿岔开姿势散漫地靠在后排座椅里,屈指扣了扣扶手:“鐲子给我看看。”
乌棠正看著窗外,闻言回头,伸手去脱腕骨上的玉鐲。
身旁的男人嘖了声:“戴著。”
“哦。”
乌棠抬手伸到他面前,想起早餐时候的光景不由得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帝都?”
“最快明天晚上就能走。”虞镜沉粗糲的指腹托著女孩的手腕低垂著眼打量,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鐲子挺漂亮。”
他摸了把玉鐲,也许是觉得挺光滑,於是又摸了两下才鬆开手:“昨晚没白演。”
乌棠吐出一口气:“还不如不给,压力更大了。”
虞镜沉侧眸看著她略显忧愁的小脸:“你怕什么,老太太现在主要是折磨我。不会让她找你麻烦的,给你东西收著就是了。”
说起这个。
乌棠想起早上那一碗海参汤,目光认真地问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吃点降火的药?”
虞镜沉启唇:“一碗汤,不至於。”
乌棠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汽车很快驶入虞家墓园。
车子停下,司机从车上下去。
外面穿著黑衣墨镜的保鏢站在四周,虞家的人一个个从车上下来,陆陆续续往老太爷所在墓碑的方向走去。
乌棠大致向车窗外扫了一眼。
人很多。
就在她要打开车门也下去的时候。
车內倏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乌棠。”
他叫住她。
乌棠回头:“嗯?”
虞镜沉抬起眉眼,薄唇微掀:“回去之后,我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这是昨晚临睡前的话题。
乌棠怔了下。
她回过身,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让他安心:“不会有人发现的,如果真的確定一直要生活下去,到时候再领也来得及。”
她给他拒绝了。
虞镜沉瞧了会儿面前的女孩一本正经的模样,舔了下牙尖。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又没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