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如获大赦(2/2)
她刚站定。
下一刻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攥著她的手腕把人一下子带了过来。
强势的力道迫使乌棠站不稳,一下子向前跌在了男人宽阔硬挺的怀里。
她的额头再一次撞在他身上。
这次不是后背,是胸膛。
虞镜沉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搭在她纤瘦的薄背上,掌心的温度很热,透过轻盈的布料传递到乌棠身上。
她在抖。
虞镜沉猛一收力,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了空隙。
乌棠被迫趴在他怀里,细软的双手在最后关头抵在了男人前襟。
虞镜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怕我?”
乌棠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人怀里,她动弹不得,鸦羽般的睫毛微颤:“没有。”
然而话音刚落,乌棠的下頜就被男人捏了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
虞镜沉垂眸看著她:“撒谎。”
女孩漂亮的瞳孔在抖。
她实在没办法,又有些受不了男人强悍的气势,於是好脾气地低声和他讲:
“放开我,好吗?”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多招人欺负。
虞镜沉骨子里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一只手臂就能环住她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眉眼多了几分痞气:
“先来说说,为什么害怕?你昨天帮別人出头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乌棠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那时候是故意的。
故意给宋淄名机会为难她。
他的確不是个好人。
这桩婚姻之於乌棠来说,换来换去,不过是从井里换到了坑里。
女孩的掌心抵著男人的胸膛轻推。
她想跑。
虞镜沉偏偏今天不忙,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她越挣扎,他的手臂收拢得就越紧。
乌棠摆明了这是不想跟他说话了。
她不吭声。
有脾气,还给他甩脸色看。
不愧是千金小姐。
虞镜沉將她扣在怀里,就像扣著一只跑不掉的雀儿。
乌棠越想飞出去,挣扎的空间就越少。
男人捞著她的腰肢,掌心贴在腰侧。
大概是没怎么碰过女人,虞镜沉也不知道,手掌心的细腰触感这么好。
他下意识攥了下。
软得过分了。
和他们这些男人的健壮躯体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好奇心的驱使下,虞镜沉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女孩的腰太敏感了。
男人的大掌布著一层薄茧,手心粗糙,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
乌棠头一次和异性靠这么近的距离,她耳垂烧红几乎能滴血,哪怕知道两个人是板上钉钉的夫妻,还是忍不住抖。
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婚姻什么夫妻,女孩嗓音凌凌:
“你放开......”
虞镜沉轻嗤:“不放。”
他说著,故意又在腰上摁了下。
乌棠漂亮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
对上这么个人,乌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虞镜沉挑起她的下巴,猝不及防对上了女孩水汪汪的眼睛。
他顿了下,哂笑一声:
“下次再给老子甩脸色,我就办了你。”
他不像是说说而已。
明亮的瞳仁在晃动,乌棠畏惧地看著他。
没想哭,就是不受控制。
眼角的泪不知道怎么就掉了下来。
落在男人手背虎口上,似乎是要把皮肤烫出一个洞。
“......”
虞镜沉嘖了声,似乎像碰到了大麻烦,粗糙的指腹给她抹去泪痕:
“憋住,不准哭了。”
他缓缓收了手,鬆开乌棠。
女孩一被放开,就如获大赦般退远了好几步。
她连饭也不吃了,像是身后有什么极度可怕的人在追她似的,慌里慌张地匆匆上楼。
虞镜沉十分看不上地嗤笑一声。
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