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先婚后爱(1/2)
在场的人闻言这下都精神了,目光全都朝刚进来的人身上落。
乌棠也是猝不及防地怔了下。
她顺著宋淄名扭头喊话的方向看过去,恰好对上了包厢深处那双幽深的黑眸。
虞镜沉坐在几个乌棠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老总中间,双腿交叠姿態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男人黑色缎面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把玩著一只银色浮雕打火机。
听见宋淄名叫他,他略挑起眼瞼,线轮廓分明的面庞漫出几分轻佻:
“谁?”
乌棠抿了下唇。
他明明都看见她了,还要故意这样问。
宋淄名轻笑一声:“乌棠。难道不是你老婆?”
今天包厢里来玩的都是帝都的大人物,虞镜沉身上的痞子气息收敛了几分,看上去多了几分不符的贵公子气质。
听到宋淄名这么问,虞镜沉没说话。
乌棠挺陌生,她还不知道原来虞镜沉能在帝都融入得这么快。
毕竟上流圈子也是有很明显的鄙视链。
宋淄名这群手握实权的人的圈子,普通公子哥和千金根本进不来。
虞镜沉不到半年就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不是虞家,或者说虞家只是他脚下的一块儿踏板。
这些人笑著玩著,悄无声息中掌握著別人的生死。
乌棠听闻虞子言被抢救过来了,没死,但是一条腿废了,被虞家送去了疗养院。说好听点是休养,说难听点就是自生自灭。
这些话还是乌念念为了嘲讽乌棠特意跑来告诉她的。
而这些只是虞镜沉剷除异己的第一步。
乌棠和他的联姻本质上对虞镜沉也是一种束缚,她能感觉得出来这个人不喜。
所以乌棠害怕虞镜沉觉得她碍事,从而对她动手。
哪曾想还是在这里碰上了。
包厢內的气氛看似轻鬆,却无端让人觉得压迫感很重。
佩思之前已经被嘲讽过一番,这会儿才想起来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看著乌棠纤瘦的身形挡在她身前,她却觉得特別有安全感。
佩思的双手悄悄抓住了乌棠的裙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对不起,老板。”
她很害怕给乌棠招惹来大麻烦。
乌棠扭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
她敢直接进来,就是有足够的底气宋淄名会放人,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计较。
这都是她了解这个人的性格之后確定的信息。
其实乌棠是对的。
按照宋淄名的想法,以他的地位要玩,什么样的人都会前仆后继地凑上来,不缺佩思这一个。
乌棠来找,让她把人领走就是了。
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没必要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人闹得满城风雨,那未免太自降身份。
只是偏偏今天不凑巧,虞镜沉在这里,宋淄名一下子就觉得好玩起来了。
乌棠的意思很明显,让他放人。
宋淄名看向虞镜沉,把决定权拋给他:“沉儿,你说我要不要放人?”
乌棠听他这么语气不明地一说,漂亮的眉眼微微蹙起。
虞镜沉的目光放在了乌棠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及膝白裙,丰盈光泽的长髮松松挽起,脸颊垂著两綹打弯儿的髮丝,乌髮雪肤,是天生丽质却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美。
饶是虞镜沉来到帝都之后见了许多的名媛贵女,也没谁有乌棠这种纯良气质。
很难想像这是乌建业那个老东西能生出的闺女。
两个人又好几天没见过了。
说她胆子大吧,那天在老宅嚇得自己先跑了。
说她胆子小,可是这个时候又敢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出头。
虞镜沉百无聊赖地转著打火机,语气淡淡:“隨你。”
乌棠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宋淄名笑起来,看向乌棠:“乌二小姐,是吧?”
乌棠点点头,眼底透著不安:“是。”
宋淄名的笑容有几分故意为之,他瞄了眼虞镜沉,才开口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