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出车祸了(2/2)
乌棠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
她被虞子言跟踪了。
十分钟后,咖啡厅里。
虞子言仍旧坐在二楼的位置,笑盈盈地看著出现在楼梯口的女孩。
乌棠忐忑不安地迈上最后一层台阶,缓缓朝虞子言走过来 。
好在二层还有其他聊天谈话的顾客,大庭广眾之下,这让乌棠稍稍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她走到虞子言面前。
后者格外有礼貌地抬手:“坐。”
好似方才那个拿照片威胁乌棠的变態不是他。
乌棠没动,咬著下唇:“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偏盯上我?我得罪你了吗。”
虞子言翘起二郎腿:“你说这话就让人伤心了,要不是那个混子回来了,我们就是板上钉钉的夫妻。”
他说著,姿態慢慢变得吊儿郎当,眼睛也贼兮兮地落在乌棠胸口前。
男人原本还看得过去的五官,在此刻似乎都沾染上了些许猥琐。
乌棠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庆幸虞镜沉回来了,否则差一点点她就落到了虞子言手里彻底翻不了身。
可是虞镜沉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乌棠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將手心掐破:“虞子言,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好说。”虞子言端起咖啡杯抿了口:“让我睡你一次。”
他的话落地。
乌棠的脸色褪得几乎透明,修长脖颈处的青色血管无比明显。
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虞子言不可能放过她。
乌棠纤薄的身形微抖。
虞子言最喜欢看的就是她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
把一个青涩单纯的乖乖女变成有违道德的不伦人妻应该很有意思。
等玩够了,他再隨便弃了她。
虞子言说话可没留余地:
“別害怕,其实现在在很多人眼里,我们同居过一个月基本上就等於睡过了,现在不过是补上而已。”
他站起身:“不信你就去问问你爸妈,你姐姐妹妹,或者问问虞镜沉,你跟他们说你和我之间什么都没做过,看他们信不信?”
乌棠看著他:“所以那一个月,每晚临睡前你递给我的水里,都下了药是吗?”
“嗯。”虞子言坦坦荡荡地承认了:“不过我只是拍了照,本来是留著纪念,以后给我朋友们欣赏的。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后悔,那时候竟然能忍住。”
对虞子言来说算是破纪录了,所以他越得不到越心痒,现在不打算忍了。
乌棠无法想像一个人能烂到这种地步。
一想到她和这样的人接触过,乌棠就觉得沾上了脏东西。
她咬著下唇,眼尾泛起微红。
是怕的,也是气的。
虞子言从內兜里拿出房卡,低声道:“我在盛夜1506等你。”
他將房卡强硬地塞到乌棠手里,心情颇好地悠哉游哉吹著口哨离开。
硌手的房卡仿若烫手山芋。
乌棠呼吸轻浅,睫毛上沾著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像是再也没有力气能走动一步,僵硬地站在原地。
四周有办公的声音,也有说说笑笑的声音,外面马路上响起汽车鸣笛,这一切都离乌棠越来越远,好似把她隔离开。
正当她以为已经走进死胡同的时候。
外面骤然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砰——
整个咖啡厅二楼的人一瞬间都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
“爆炸了还是地震了?”
“好像是出车祸了?”
“......”
转瞬间所有人回过神儿,急匆匆起身跑到落地窗边探头往外看。
乌棠也被剧烈的声响嚇得心头一震,循声看过去。
她所在的位置是虞子言刚才精心挑选过的,视野很好能够清晰的看见整条马路。
只见楼下马路上乌泱泱围了一群人,毫不起眼的肇事车辆前蒙了一片红,百米的长度血跡斑驳。
最中间有个人脸朝下一动不动趴在马路上,黑色西服洇湿一片,深红色的鲜血在他身子底下蔓延开,像地下破开个深渊的口子,等著吞噬他。
乌棠瞳孔骤缩。
那是几分钟前还在威胁她的虞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