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身娇肉贵(2/2)
两个人体型差距明显,这个姿势等於乌棠被半搂在男人怀里,她的后背时不时擦过男人温热的胸膛,每次都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挺直脊背。
然而她越是这样想要保持距离,虞镜沉就跟故意欺负她一样,反手摁著她的肩骨直接將她的身子摁进了怀里不得动弹。
强势的充满野性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
乌棠彻底贴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两个人的体温隔著薄薄的布料渐渐交织在一起。
她的耳朵顿时就红透了。
和虞子言同居那一个月,两个人最多也就是装作不经意间牵手而已。
哪有像现在这样,越过了循序渐进的范围,让乌棠猝不及防。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也不敢动,强迫思绪专心放在牌上,犹豫不决要出哪个。
还没等她做出决定,虞镜沉先揪著两张小对子牌替她扔了出去。
“欸......”
乌棠来不及开口阻止,只以为要输了。
然而桌上却巧合地没人压得住。
她抬眸看著虞镜沉,怔了怔。
男人轻轻捏了下她的肩骨,他似乎觉得手感不错,又捏了两下:
“愣什么,都扔出去。”
乌棠回过神,先一步打完了手里的牌。
贏了。
她还在想刚才扔那么小的对子,还以为要输了。
乌棠想不通,更想到以后两个人不免要经常相处,於是拿手肘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男人。
虞镜沉掀起眼皮:“说。”
乌棠轻声问:“为什么有把握一定能贏?”
身后的男人闻言偏头附在她耳边,声线富有磁性:“因为我偷看了他们的牌。”
“......”
乌棠不吭声了。
炽热的吐息似乎在耳畔打转,氤氳开红透的汁。
她紧绷著精神,又陪著这些人在桌上玩了会儿。
大概是因为太过煎熬,时间过得很慢。
好几次乌棠都觉得应该快到晚饭时间了,可是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还大亮著,没一点要黑的意思。
她被男人强硬地摁著坐在沙发上,不允许离开。
就在她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手机响了。
乌棠轻轻推开肩头的手臂:“我接个电话好吗?”
虞镜沉收了手。
乌棠终於逃离禁錮,拿起手机就小跑著走了出去。
明明大厅內开著空调凉爽无比,她此刻站在闷热的屋檐下却感到透了口气。
耳垂也不热了。
乌棠接通电话:“师姐。”
听筒里传来女人温婉的声音:“棠棠,舞团下个月有个重要演出,不要忘记过来训练哟,我把排的时间表都发给你了。”
这段时间因为联姻,將乌棠原本平稳的人生拉上了另一个转折点,她差点忘了舞团的事。
虽然舞团里大家平时都各自有事,但该准备演出的时候也会及时抽出时间去参加。
乌棠回她:“好的师姐,我会准时过去。”
“嗯。”电话那头顿了下,又想起什么:“差点忘了给你道一句,新婚快乐呀小师妹。”
乌棠勉强笑笑,又说了几句才掛断电话。
天色终於微微暗了下来。
那句充满祝福的新婚快乐縈绕在耳畔。
乌棠双手交叠抱著自己,左边肩头不免有点轻微疼痛。
那个男人总是捏她的肩膀,他的手劲儿没个度,力气太大了,他自己还不知道。
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乌棠在心头悄悄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