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弹指碎暗哨,陆长生:骗你没钱拿,滚回霍府!(1/2)
陆长生把木牌推到桌边。
“你去找上官凤。”
“她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霍水仙的手伸向木牌,陆长生又补了一句。
“这段日子別闹。”
“乖乖待在霍府。”
霍水仙的手停在木牌上方。
院外一声闷雷压下来。
她抬起湿透的脸,一字一顿。
“你让我乖?”
“陆长生。”
“你让我乖?”
“是。”
他把木牌往前推了半寸。
“这段时间,別闹么蛾子。”
许平君站在旁边,心口都堵住了。
她想骂。
可刚才那块木牌摆出来,她又不敢乱插话。
陆长生不是不管。
他管得太冷。
冷到人都快被他冻死。
霍水仙盯著那块木牌。
“为什么?”
陆长生没答。
霍水仙往前逼了一步。
“我问你为什么!”
“你既然早有安排,为什么不说?”
“你只丟给我一句乖?”
许广汉缩在屋门后。
他抱著一件旧蓑衣,想递不敢递。
这院子今晚的气氛,比死士那晚还嚇人。
死士拿刀,陆长生能打。
霍水仙拿命,谁来打?
许广汉咽了下口水,小声嘀咕。
“这话说得,確实不太像人话。”
许平君回头瞪他。
“爹。”
许广汉立刻把蓑衣往怀里一塞。
“我闭嘴。”
霍水仙没理会父女俩。
她盯著陆长生。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坏事?”
陆长生这次接了话。
“你会。”
霍水仙身子僵了一下。
许平君也被噎住。
这人真是天生克姑娘。
霍水仙咬著牙。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蠢?”
陆长生抬起手,指了指院门外。
“从霍府跑出来,后面有三拨人跟著。”
“第一拨是霍府护卫。”
“第二拨是张安世的人。”
“第三拨是宗正府的探子。”
许平君脸色一变,抓起门边的刀。
许广汉也慌了。
“又来?我金子还没藏好!”
陆长生扫了他一下。
许广汉立刻把嘴合上。
霍水仙怔住。
她一路只顾著跑。
根本没注意后面。
陆长生继续开口。
“你进这院子前,霍府的人已经折回去报信。”
“张安世的人留在巷尾。”
“宗正府的人躲在卖炊饼的棚子后头。”
“你觉得你跑得很聪明?”
霍水仙胸口发闷。
陆长生每一句都没骂她。
可每一句都在告诉她:你不行。
许平君握紧刀,低声开口。
“长生哥,那现在怎么办?”
陆长生拿起桌上的木牌,塞到霍水仙手里。
“她回去。”
霍水仙猛地攥住木牌。
“我不回。”
陆长生转身进屋。
霍水仙追到门口。
“陆长生!”
陆长生从屋里拿出一双旧草鞋,丟到她脚边。
“穿上。”
霍水仙低头。
那双鞋很旧。
边上还磨破了一块。
她更气了。
“你把我当什么?”
“我问你话,你给我鞋?”
陆长生站在门內。
“光脚走回霍府,你爹会发现你真跑了很远。”
“穿著鞋回去,他会以为你刚跑到南郊巷口。”
“差別很大。”
霍水仙的火被堵住。
她低头看著那双草鞋。
鞋底还有干泥。
许平君看明白了。
陆长生不是要羞辱她。
是在替她补漏洞。
这人嘴是刀,手上却在缝。
可他非得不解释。
让人又疼又气。
霍水仙弯腰,拿起草鞋。
手指发抖。
“那上官凤呢?”
“她能帮我什么?”
陆长生把另一块小木牌拿出来。
上面刻著一个细小的“卫”。
霍水仙看到了。
许平君也看到了。
陆长生在让她们安心。
但只给一点。
再多就会坏。
“到时候你自然会懂。”
霍水仙闭了闭眼。
“又是到时候。”
“你每次都这样。”
“什么都不说,让別人照你说的做。”
“我不是你手里的棋。”
陆长生把“卫”字木牌收回袖中。
“你现在是霍光手里的棋。”
霍水仙脸色白了。
这句话太真。
真到难听。
陆长生看著雨幕。
“你想从棋盘上跳下来,就別急著掀桌子。”
“霍光比你狠。”
“朝堂比你脏。”
“你拿命逼他,他会拿许平君的命逼你。”
“你拿情逼我,我不会接。”
霍水仙喉咙发紧。
“所以你就让我受著?”
“受三天。”
陆长生终於给了一个准数。
三天。
霍水仙抬头。
“刘病已登基前三天?”
“嗯。”
“你会来?”
“会。”
这一个字落下,院子里静了。
许平君心里那口气也鬆了一些。
霍水仙抓著草鞋。
“你別骗我。”
陆长生没接她的情绪。
“骗你没钱拿。”
许广汉在门后差点没绷住。
这话也就陆长生能说出口。
別人姑娘都这样了,他还抠钱。
霍水仙也被噎了一下。
她蹲下身,把草鞋穿上。
许平君拿了块干布出来,塞到她怀里。
“擦擦脸。”
霍水仙没接。
“我不用你可怜。”
许平君把布往她怀里一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