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救命!甲字营半夜摸床头,刘病已:我清白没了!(2/2)
许平君又压低嗓子。
“外头有人。”
门开了。
陆长生披著外衣站在门內,头髮还散著。
“睡你的。”
许平君愣住。
“真有人。”
“嗯。”
“那你不管?”
陆长生把门拉开,走到井边舀水洗了把脸。
“来查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许平君心口更紧。
“查谁?”
陆长生把木瓢放回缸上。
“查咱们家那条泥鰍。”
许平君一听就明白了。
刘病已。
她下意识往厢房看。
刘病已还在屋里打呼,隔著门都能听见。
许平君气得牙痒。
外头都有人摸墙了,他还能睡成这样。
真是祖宗保佑才没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陆长生走到院中央,抬头看了一眼墙头。
墙外的人立刻伏低。
动作很快。
训练过。
陆长生没打算出手。
霍光要验,那就让他验。
这局本来就是给霍光看的。
证据太满,霍光会疑。
证据太少,霍光不敢押。
所以刘病已身边得有旧物,得有民籍,得有邻里口供,还得有一点市井毛病。
太完美的人,霍光不敢用。
有缺口的人,才合他胃口。
陆长生很清楚霍光这种人的脑子。
权臣不怕皇帝弱。
权臣怕皇帝背后有人。
更怕那个人不是他。
所以今晚的南郊,不能太安静,也不能太高深。
得让甲字营查到他们想查的。
也得让他们误判。
许平君走到他旁边,小声急问:“要不要叫醒病已?”
“不用。”
“万一他们进屋偷东西呢?”
“让他们偷。”
许平君瞪大眼。
话刚落。
厢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谁摸我!”
紧接著就是一阵乱响。
刘病已从床上滚下来,抱著沉香木马,抄起枕边的破木棍就往窗边砸。
“狗东西!偷钱偷到你刘爷爷床头了?”
窗外黑影一闪。
木棍砸在窗框上,木屑飞了一地。
刘病已衝出门,头髮乱成鸡窝,裤腰还没系好。
“哥!有贼!”
许平君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贼都被你喊跑了!”
刘病已捂著脑袋。
“那也不能让他摸我胸啊!我清白还要不要了?”
许平君差点被气笑。
墙外,两个甲字营暗卫贴著巷壁站住。
其中一人手里拿著半片木屑。
刚才他確实进了屋。
想看刘病已胸口那只木马。
木马入手的一瞬间,刘病已醒了。
反应快得嚇人。
那暗卫手背上还挨了一口。
他盯著手背,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小子是野的。
睡著了都护著东西。
另一个暗卫低声:“看清了?”
“看清了。”